乱世风云乱世情
清提供一个T制内名分,於是李伯清只得投靠了重庆市人民文化馆。说来道去,还是公职的诱惑。就是不知道为什麽李伯清几年後又重新回到了成都,不仅回到了成都还去峨眉山做了出家居士,这实在有点有趣。在江湖上漂泊了几十年的李老师一直没有出家,怎麽只进了T制内两三年就闹着要青灯古佛的寂寞余生呢?这里面的奥妙是我们一般人妄测不到的吧。 可见T制内未必就是很多人想象的人间天堂,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对有的人来说进T制可能完全就是一场灾难。我们不妨b较一下,是成都的T制内更侯门深似海呢,还是重庆的T制内更云深不知处呢?这实在是值得探讨的问题。想当年蒋某人败退大西南,於是定重庆为陪都。什麽是陪都?就是副首都,可见重庆是可以和北京,南京相媲美的政治大都市。蒋某人为什麽不定成都当陪都呢?多半还是因为成都的政治太低级,太世俗化,实在是上不了台面的。只有重庆的政治环境有点内涵,有点气魄,是拿得出手的制度范例。 我的中学同学明高中毕业去重庆四川外语学院读大学。明说:「重庆就是b成都好,重庆的那个夜景啊,成都根本b不了。」遗憾的是,到现在我都没有去过重庆,这很让人气馁。但这并不表明我对重庆一无所知,事实上我对重庆有很多了解。小时候在姨父家玩,我翻开姨父的照片集,看见了一张姨父穿件JiNg神白衬衫在解放碑的单人留影。我问姨父:「这是哪里?」姨父说:「这是重庆,你还没有去过重庆吧?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去看看,那里的气势不是成都可以b的。」小小年纪的我於是对重庆很向往,想重庆到底有什麽气势是成都b不上的呢? 明说:「我们学校隔壁就是西南政法大学,重庆人说川外的B1a0子,西政的汉子,就是这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