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风云乱世情
恋感,这种依恋感来源於我生於斯长於斯,我的血脉中流动着成都的血缘。我喜欢去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喝茶吃钟水饺。鹤鸣茶社里面顾客盈门,所有的茶客都坐在一张张竹椅子上,到中午的时候茶客可以在原座位点旁边钟水饺餐厅的小吃来解馋瘾。成都的茶叶不用说了,很香很醇厚。我喝不惯什麽碧螺春,龙井茶。我觉得碧螺春有一GU诡异的香味。龙井茶呢,又太淡。只有四川绿毛峰,茉莉花茶是我的最Ai。绿毛峰高洁甘醇,回味无穷。茉莉花茶浓香馥郁,饮之忘俗。所以,还是在四川当茶客好,在四川饮茶真是来对了地方。更何况在鹤鸣茶社还可以吃钟水饺呢!外地人来成都不一定会喜欢龙抄手和赖汤圆,但钟水饺是他们必吃的。钟水饺是甜辣口味,和北方的水饺味道不一样,外地人吃过一回想两回,念念不忘。 但现在我却要被送进JiNg神病院或者是养老院,而且是这麽远,这麽偏僻的JiNg神病院,养老院,一下子我变得心灰意冷起来。但另外一种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即便被送到郊外关起来,又如何?我不过是个犯人,我从一出生就是一个犯人,我就是白公馆渣滓洞的小萝卜头。所以狱卒要把我转移到哪个地方继续看押,这是我能反抗的吗?我反抗不了。表面上带我离开成都的只是一个nV孩子交,实际上交的背後有千千万万个组织成员。我能打赢交,但我能打赢组织吗?我拿什麽打赢?我全身都被铁链子给牢牢锁住了。 汽车开进了一条乡村小道。我猜那家JiNg神病院,或者养老院就快到了。我开始盘算,为什麽不把自己的平板电脑带上,这样我可以在里面看看外面的消息。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下,我的眼眶里面涌出了泪水。谁愿意失去自由呢?在家里我就算再怎麽被监视和控制,至少表面上我是自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