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不过一瞬间
璨,熠熠生辉。歌曲一首接着一首,舞蹈跳了一支又一支。但我忽然发觉一个问题,就是这些节目似乎和圣诞节没有什麽关系。正在我忧郁的时候,白主任一个箭步冲上舞台:「现在我们请合唱队演唱《铃儿响叮当》」。歌曲唱了起来,这是一首地地道道的圣诞歌呢!我觉得白主任很懂我的心思,在我一哀叹宗教「没落」的时候,她就把圣诞歌祭了出来,简直太应景了。 假面舞会的ga0cHa0到来,白主任激情澎湃的号召我们:「同学们,把面具戴上,我们一起跳舞,一起扭动!」於是我也站起来和着音乐和众人疯狂的扭动身躯,那样子好像一个宗教狂热分子。然後一个白胡子,穿红衣服,和我最初那张贺年卡上一模一样的圣诞老人出现了。圣诞老人一只手提着个大口袋,一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面抓糖洒给小学生。整个场面狂热起来,圣诞老人走到哪里,小学生就蜂拥到哪里,好像追星一般。 遗憾的是,圣诞老人的糖果并不多,至少我就一颗没抢到。但令人惊喜的是,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星星。星星随手就塞给了我几颗N油糖,这是他从圣诞老人那里追星追来的礼物。吃着星星的N油糖,好甜,真的好甜,有一种透心的甜蜜感。我的圣诞假面舞会就是在星星的糖果加持下结束的。晚上躺在床上我的嘴里还泛着甜味,这一晚我睡得好沉好香。 我最後一次见到白主任,是mama带着我去学校开转学证明那天。我和mama到了白主任的办公室,mama说:「我们来开转学证明。」白主任正眼也没看我们,她三下五除二开好一张证明,然後顺手就递给了mama。白主任其实不是轻视我和mama,这是她的风格。白主任的风格就是举重若轻,简简单单,从来不多问不追究什麽因果。有一次我听到白主任笑我们班主任凯文老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