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睡。第二天去找护士,要求换病房,护士露出为难的表情说:「没有多余的床位呢。」後来有一天晚上,老太太实在吵闹得不行,护士才让我暂时到隔壁一张空病床上睡了一晚。那一晚,只有小夥子陪着老太太,隔着墙壁,还听见老太太的喊叫声,听着怕人。 老太太晚上大吵大闹,白天却很安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偶尔睁开眼睛打量我,很好奇的样子。她儿子来的时候,给老太太解便,拿一个便盆,满屋的臭气,我赶忙躲到外面去。老太太的儿子对我说:「护工一天200元钱,我专门请的。」我看着老太太,又看看小夥子,觉得他们俩似乎还蛮有缘分。 10多天後,我即将出院,老太太似乎也b刚来的时候,虚弱了些,可能每晚的叫嚷也让她疲惫。医生来查看老太太的病情说:「状态不好,送重症监护室吧。」来两个护工,推着病床,把老太太送走了。小夥子和我道别:「我走了,找下家去了。你也保重哦。」我微笑着说:「好,你也保重。」其实,我蛮佩服小夥子的,当护工挣这个辛苦钱,并不轻松。 老太太走後的第二天,我就出院了。出院的时候,医生给我开了满满一口袋药,我一翻看,里面竟然还有几盒伤Sh骨疼膏。我Ga0不清楚割腕和这个伤Sh骨疼膏有什麽关系,管它的,拿回家慢慢用。回到家,屋里安安静静,人一下就轻松了。医院好像一个监狱,我是被囚禁的囚徒,一回家,我就自由了,我就刑满释放了。这种内心的欢愉b我自杀失败更让我快乐。 一年过後,我开始在家附近捡垃圾。我捡垃圾并不是为了拿去卖,仅仅是为了环境g净,或者更直白一点说是一种赎罪,赎一个我知道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的罪名。我再次回到新华医院,我里里外外的在医院院子里清扫。先是绿化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