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我再次坐上魔鬼的翻滚列车,在半空中旋转720度,然後,落在一张蹦床上,於是又蹦起10米高。我觉得自己几乎快中风了,我头疼,半边身子麻木。我不敢祈求魔鬼的饶恕,因为他已经告诉我他对谁都不会手软,我又怎麽能奢望被善待呢?这翻滚列车和蹦床的组合运动,天知道我还要进行多久。 我一直很迷惘,魔鬼到底要把我「扭」成什麽样一个人,一个圣人还是一个魔王。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意图,很多时候,我Ga0不清楚他是要我做好事还是做坏事。做好事,他说我y,倔强,是个大傻瓜;做坏事,他说我是机器人,变坏了,黑不溜秋。那他到底要我怎麽做? 我好像是石臼里的一块糍粑,一白一黑两个魔鬼抡起两把大锤子,轮番的锤我。我被锤着朝向左边,下一锤又马上把我锤向右边,我只感觉到痛苦,却不知道这两把大锤子是要把我锤成什麽样子。我顾此失彼,左右失据,迷迷糊糊,晕头转向。 或者用更简单的一点话说,我就像个癌症患者,在接受一个酷医的组合化疗。他的目的就是要消灭我的「癌肿」,也就是我的脊梁和y骨。他追求的唯一目的不在於我是好是坏,是左是右,而是把我变成一个没有「癌肿」的「正常人」。而这个「正常人」其实是个唯命是从,马首是瞻的人形机器,这才是魔鬼的目的。化疗本身是非常痛苦,甚至残酷的,这种酷刑,我已经受了近20年,什麽时候才是个头,什麽时候我才能过一种轻轻松松,天朗气清的生活呢?我苦苦思索,不得而知。 不要小瞧魔鬼的刑罚,魔鬼的刑罚虽然没有皮鞭子,竹签子,辣椒水和老虎凳,但同样可怕,甚至更上一层楼。我早就说过,魔鬼的境界远不是渣滓洞白公馆的国民党守卫能够达到的。魔鬼的法,魔鬼的思量,魔鬼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