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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所以这家店叫老船长之家。」「原来是这样,谢谢您啦。」我对店员道谢。店员开心的转身走开。华宇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了他的第二轮食物狂欢,他嘴里嚼着面包,手上拿着小甜点,吃得不亦乐乎。正在这时,走过来一个捡垃圾的老婆婆。老婆婆穿一身还算g净的白sE围裙,对着我和华宇讨好似的说:「先生,能把你们盛面包的盒子给我吗?我需要它们。」 我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捡垃圾的老婆婆,回不过神来。卢布尔雅那也有拾荒老婆婆,而且她的神态和中国的拾荒老婆婆何其相似。我忙点点头:「您需要就拿去好了,我们不用了。」老婆婆道过谢,拿走了盛面包的纸盒子,然後嘴里嘟噜着什麽,慢吞吞的转身离开了。我目送老婆婆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一种凄凉的美丽。这种凄凉的美丽叫洗去铅华後的真实,正像这个老婆婆一样,老无所依,却悠然自得。 老婆婆走远了。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天空Y沈起来,下起了小雨。欧洲的小城市和中国的城市不一样,一到下午晚一点的时候,街道上就看不见什麽人了。不知道市民们都躲进了图书馆,还是在家里和家人们吃着忙碌工作一天之後的温馨晚餐,总之,这个时候的卢布尔雅那清冷而寂寞,仿佛有一种舞会散场後的淡然。举目望去,街对面的一户人家的窗台上种了一盆鸢尾,这盆鸢尾是淡hsE的,优雅极了,好像在讲述着主人家不凡的履历。 突然,我看见老婆婆又转头朝我们走了回来。老婆婆露出一副讨好似的笑容说:「你们从哪里来的?日本,还是韩国?」我说:「不,我们是从中国来的。」老婆婆惊呼一声:「中国,天啦,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我问老婆婆:「您去过中国吗?」老婆婆连忙摇头:「那里太远了,我怎麽能去那里呢?不过,我去过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