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R
是对的。 迈臯桥的高架桥下面有一片绿地,训练就在这里正式开始了。颂说:「我们有个新队员,是从韩国回来的,我们请他给我们唱首韩语歌好不好?」我扭捏了一下,还是唱起了一首韩语歌《天啦》:天啦,天啦,请不要这样。一曲唱罢,颂笑得更欢乐了,他不住点头,表示对我的嘉许。其他十多个队员则一脸迷茫,不知道我唱的都是什麽。我心里不服气,这首歌是现在韩国最流行的,你们队伍里呀还是缺少哈韩族! 和颂一起来的还有颂的两个助教,一个叫晓的大学生,和另一个叫圆的小夥子。除开两个助教,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叫勋,是个台湾人。训练间歇的时候,勋好奇的问我:「韩国一瓶可乐卖多少钱?」我说合人民币七八块吧!勋摇摇头:「在我们台湾,五块钱就可以买到。还有台湾的衣服也很便宜,有的衣服b大陆卖得还便宜呢。所以台湾是最好的!」听了勋的自夸我无力反驳,毕竟我没有去过台湾。但我还是觉得勋有一点自大,台湾好是好,可就有这麽不可一世吗?对勋的自我感觉良好,我持一种淡漠态度。 我问颂:「训练基地还是在桂花旅舍吗?」颂说:「换地方了!现在我们有专门的训练基地。」训练结束,我跟着十多个人浩浩荡荡赶到颂的新训练基地,原来是在一个新建居民小区里面租的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是套三居室,很宽敞,所以可以住得下十多个人,按现在的说法叫群租房。颂说:「kevin,你选一张床吧,今天你就住这里。」我说:「我需要参加训练营吗?」其实我是想问我需要付钱吗。颂笑着说:「住吧,住吧,免费住。我们这里床位多,多一个人更热闹。」 於是,我就在颂的训练基地安顿了下来。颂这一期队员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十多个青年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