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你去哪我去哪，你是我归属的地方

    那天之后，陆烬没再提归零的事。

    系统面板缩进角落里一个灰点，偶尔晚上亮一下，弹一行小字，又灭。

    他懒得看。

    顾思瑜也没问。

    高三下学期过得像倒数的钟。

    课桌上摞的卷子一天比一天高，粉笔灰落满讲台，黑板角落的倒计时一天撕一页，撕到最后几张的时候，整间教室都安静得只剩翻卷子的声音。

    陆烬没再来教室——他在家自己刷题，但每天晚自习下课，准时站在校门口那棵梧桐树底下。

    顾思瑜一出校门就看见他，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一袋东西，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能碰着她的脚尖。

    “今天什么？”她走过去。

    “豆浆。热的。”他把袋子递过去，指节在袋口压了一下，“店家说再不放糖了，你最近牙疼。”

    “我什么时候牙疼了？”

    “你昨天吃辣条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他顿了顿，补一句，“你每回一碰辣的，眉头就拧起来，自己都不知道。”

    她接过豆浆，低头喝了一口。

    烫，甜度刚好。

    她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路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陆烬看着她喝，目光落在那道白汽上，又顺着白汽往上，停在她抿着的唇角。

    喉结动了一下，别过脸。

    “走。”

    两个人沿着梧桐道走，一路没几句话。

    风把卷子边吹起来，她伸手压住，纸边擦过他袖口，凉。

    “你卷子露了角。”他说。

    “不用你管。”

    “我管。”他伸手，把卷角替她压平，指尖在她手背上一带而过，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