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无证之罪】冰冷芳草地在线阅读 - 二

凝练起来,她最爱骂他艮:“三锥子扎不出血筋儿!”村长围圈领牲时他给猪耳朵灌酒,那头猪很老,耳朵毛很多很硬,酒洒了不少。他老娘勃然大怒,当下就真要用跳大神的黄铜管锥工具扎他的肋骨,仿若想测测她的便宜儿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无血可流,是个猪膀胱做的口袋。后来他来到哈松,混社会,什么都干,偶尔想起这老娘们,他还是不清楚自己除了懒得说话以外艮在何处,他看了又看面前捏着农药的赌鬼,和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牛耳剔骨刀的跃跃欲试的同伙,他若有所思地抽出根烟点燃,坐在上次坐的位置。

    关系户如此踌躇满志是有原因的,这家男的是个不小的赌鬼,一年间道里道外都被他贷遍了,上了黑名单,屁股上的债都滚了雪球,老婆孩子是跑了还是也被他卖了就不得而知,近期又卖了老家的自建房,把他妈气得年初就一命呜呼,不管怎么耍赖,手里肯定有钱。来之前关系户被告知这回要露脸,勇猛地冲上前拿下这笔巨款,回来之后道外就得有他一个名号。他有亲戚关系的大哥又补充:你比划比划,真有动手什么的,你就推给一起去的那个小胡子。jiba,怕什么,他一个盲流子,黑户。

    屋子里胶水粘的拼花地板小木块都被翘起来了许多,露出下面黑色的水泥,像过年开猪腹翻找肠头,屎屎尿尿的弄脏了手和脚却颗粒无收,关系户骂骂咧咧地逐渐动起手来,他被里外激将了这些时间,男子气概不免受损,仿佛犯了帕金森似的冲同样舍命不舍财的老赖挥着剔骨尖刀,吼叫些抓着你儿子老婆就去卖到山里抵债一类的话。

    得益于他昨晚的奋力打磨,又整体包在滑腻的白布里,这刀快得的确能直接去杀猪,他低头,兴奋之余突然闻到胸前有腥气上升,不知道哪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