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极测试(跳蛋lay)
口,忍不住低哼出声。 肖鹏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强迫她把毛巾再往里送一点。 “深一点。”他声音沙哑,“别偷懒。” 绯晚被迫把毛巾卷成条状,缓缓推进去。热意和摩擦让她腰一软,差点倒下去。肖鹏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把她固定住。 “擦干净了,就滚回你宿舍。”他低声说,“今晚不准洗澡。不准换内裤。就带着这个味道睡。” 绯晚终于擦完,毛巾上全是混浊的液体。她把毛巾扔进盆里,声音细如蚊呐:“……是,少校。” 肖鹏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把她抱起来——不是温柔的抱,而是像抱一件物品一样,把她放到门口。 “走。” 绯晚赤裸着站在门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捡起地上的训练服胡乱套上。短裤一穿上去,湿热的布料立刻贴住皮肤,黏腻感更重。 她扶着门框,转身看他一眼。 肖鹏靠在床头,已经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他没看她,只是吐出一口烟,声音平静得可怕: “明天五点,cao场见。迟到一分钟,加罚十公里。” 门关上。 绯晚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才一步一步往自己宿舍走。腿间残留的热意和耻辱,像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而肖鹏在房间里,抽完那支烟,把烟头摁灭在掌心。烫得皮rou焦黑,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会道歉。 因为在她面前,他永远是那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