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应，但下一秒，他就抓起J的手腕，然后向巷口走去。

    走到尽头，Zach突然停了下来，J猝不及防撞在他身上，男人却像墙壁一样站在原地。

    “看吧，消息瞒不住了。教会的人已经在找你了。”

    J向外看去，几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结队在街上巡逻，正是教会的人。

    “跟我来。”Zach牵起他的手，朝反方向走去，J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J，然后松开了手。

    “不想来也没关系，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J看着依旧车水马龙的街道，第一次觉得这热闹的场景离自己这么远。

    “去独自面对一切。”

    &的声音冷淡地响起，仿佛锋利的刀刃一般斩断了J心中最后一根线，一根连着他和普通世界的线。

    冬天的太阳像白炽灯一般挂在天上，亮却没有温度。靠近森林的郊区，两个男人正坐在树桩上嚼着面包。

    “就不能吃点热的吗？”青年戴着黑色的针织帽，围着厚重的围巾，即使如此，他还是冷得缩着脖子。

    “那就只能问村里的人要了。”他对面的男人年纪更大些，留着青色的胡茬，厚重的帽子后檐下伸出一条辫子。

    J叹了一口气。越往北信教的群众人数就更多，圣耶里利教作为本土信徒人数最多的教，在荒凉落后又寒冷的北部地区凭借免费的汤和面包获取了多数民众的信任和支持。一旦他们发现J的存在，一定会立马上报给主教吧。

    尽管如此，已经连着吃了三天的面包了。

    “还有多久才能到你的地方？”

    &告诉他，想永远摆脱邪神，就必须到最北端的诺尔古斯去，反教会的中心就在那里。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