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问罪
近朱者赤近白者黑,都是小白的锅,她最近总想说粗话。 不光是粗话,在这里时间一久,就连伤害人的方式,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 小nV仆当然不肯,找理由各种推脱,非等熙想发怒,才乖乖按照她的命令脱下衣服,躺上了床。 熙想拿了管红sE颜料,往颜料盘里挤,把一管都挤尽了:“是不是我很好说话,让你有了反对我的底气?” 小nV仆摇头,眼泪落了下来。 她的年纪很小,好像刚成年,说话的时候有点乡村的口音,但听不出到底是哪里的人。 这T娇皮nEnGr0U的,不说姿sE超群,绝对是个小美人。可大小y都被割掉,留下两道缝合的疤痕,yda0成了一个洞。r0UsE粘膜从里翻出来,暴露在外。柔软的小腹上有一条刀疤,故意割得很大,歪歪扭扭的,很丑陋。 这么年轻美好的身T,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这样对待? 熙想已经没了第一次见时的震撼惊恐,麻木地用炭笔画了个轮廓,语气冷淡:“你哭什么?又不是我割的你,也不是我把你捉来的。” 小nV仆擦掉眼泪,拼命忍住哭泣:“对不起。” 熙想轻飘飘地说:“我只是在问你在哭什么,没有不让你哭。” 小nV仆更委屈了。 “你为什么不肯卖?” “我、我怕染病,会Si的……” “那你没机会翻身了,没有价值,只能永远当奴隶。” “…………” “人活着只是在选择一种Si法。你不想染病,被他们玩Si,但我能把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