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昭一愣:“呃,不,我只是表示自己的歉意,你……”
“当然,您可以说,您就是太子,
份如此,这本是您该得的。我也得承认,如果您执意要求娶我,哪怕我心中百般不愿,大概也只能屈从,毕竟您是储君,是下一任帝王。但若是如此,殿下真没必要制造这些偶遇,也没必要谈什么深情,还许诺您不可能给的东西。”
姚白栀努力稳住节奏,摇
:“不,正相反,我
什么在家父和您看来,大约都无关紧要,但是太子殿下您,不
什么,哪怕是等在女眷即将上来的画舫之中,也是对的。就连家父家母都不觉得您唐突失礼,只因为您是太子。”
“今日事出有因,明日难保也不事出有因。何况派人提前打个招呼,再事出有因,也不至于办不到吧,太子殿下?”
嘶……这家伙,怎么突然忠犬人设上
了?差点让她破功!
“殿下,您连提前派人打个招呼这样的事都办不到,要推给事出有因,难
来日
中空虚,公卿之家纷纷推选美人,您就能拒绝得了了?王家、曹家、林家这些始终对殿下忠心耿耿的家族,都有适龄之女,您也能一概不要吗?就算您能,若数年之后,您膝下犹空呢?”
“殿下
歉,我一定要接受吗?”姚白栀又问。
“而我,”姚白栀叹口气,端起茶杯浅浅啜饮一口,放下杯子时,脸上已只剩忧郁之色,“再不高兴,再觉得兴致全无,也得强颜欢笑,招待两位天潢贵胄,连我年仅八岁的弟弟,都得不动声色的输钱给两位,哄你们高兴。”
他不知怎么说下去,就停了停,姚白栀突然笑了,说
:“殿下大概从来没遇见过我这样无礼的人吧?您贵为储君,能让您
歉的有几个?竟还敢说不接受。”
严昭摇
:“我……”
她一笑,严昭情绪再乱,也不由跟着笑了笑,
:“怎么会呢?阿栀你
什么都是对的。”
她的语气充满讽刺,刺的严昭五脏六腑无一
不疼,但这疼过后,他不知怎地,又觉出几分欢喜来——不
怎样,他至少
到了让阿栀跟他坦诚相见,至少给了阿栀坦白讲出心里话的勇气。
所以严昭深
一口气后,再次
歉:“是我不对,阿栀,我很抱歉。”
姚白栀一口气说完这些,长出口气,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殿下之意,我都明白,我也可以为了家族嫁给殿下,但殿下始终是高高在上、有生杀予夺之权的君王,从那以后,我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绝不敢奢想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更不用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姚白栀抬起手来阻止他说下去,“殿下,我与您到现在为止,一共只见过三面,您这样称呼我,合乎礼仪吗?”她没有给严昭再说话的机会,开始发动连环攻击,“从两只猫儿开始,您连续不断的往舍下送东西,且点名给我,若您不是太子,您觉得东西能到我跟前,我还无法拒绝、叫人直接丢出去吗?”
严昭完全想不到姚白栀是这么想的,想解释剖白,张了口却不知
怎么说,半晌才
:“你
什么当然不会无关紧要,阿栀,我以前
得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姚白栀:我都把太子怼成这样了,系统你还不回来,你要不要脸?这
心指数起码得有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