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看向严昭,“还有什么好说的?”
重活一世,他恨不得一切都是完美的,缔结良缘当然要在他与阿栀两情相悦之时,那样他们才会有一个最甜蜜的新婚之夜。
“真的?”姚白栀将信将疑,“你发誓。”
我为人要有主见、要勇于表达自己的感受。我觉得那样很好,所以上次在船上我就与殿下说过我的心里话――殿下想要以情打动我,那我们就只谈情,不要论及
份地位,大家平等相
,若不然,殿下大可直接请皇上下旨赐婚,我爹一定欣然接旨,我更没有拒绝的余地。”
“你先前问我的问题,我想明白了。”严昭低
与她对视,“现在我
不了主,等以后……如果你真的怎么都不愿意跟我
夫妻,我……我可以……”
姚白栀个子矮,刚到严昭肩膀,他只要
一伸就可以拦在她前面,所以她干脆也不走了,仰
瞪着严昭说:“那你去跟皇上说,这事不要急,等两年再说。”到那时候嘉泰帝挂了,你不就可以
主了吗?
其中分别,不过是严昭到底想得到的是姚白栀这个人,还是心。
姚白栀答的斩钉截铁:“不觉得!”
姚白栀:“……”
严昭都想要,他慢慢镇定下来,不舍的松开手,扶着桌子站起
,侧
看着心爱之人
致美好的面容,“其实……父皇已经与姚相达成默契,准备过了年,开春就册封你为太子妃。”
严昭伸手掩住她半边脸,气急败坏的说:“哪有人叫人发誓,拿自
严昭刚要开口,姚白栀抢先说
:“这样,如果来日你违背今日誓言,反悔了不肯放我走,我就不得好死……唔!”
“说来说去,我今天说的话都是白说,是吧?”姚白栀破罐子破摔,摆摆手说,“随便吧,既然婚约都订了,还培养什么感情?以后好赖都要捆在一起,就这样吧。”
姚白栀一惊,闪着水光的杏眼瞪得
圆,严昭赶紧接着说:“我也是从行
回来之后才知
的――你也知
我跟皇上的关系,这等事,若是我去求,他反而会心生怀疑,不肯答应。”
她说完就绕过桌子要走,严昭脚下移动,拦在前面,低声下气
:“阿栀,若是我能自己
主,定不会如此仓促就订下婚约,你想想,我怎么会希望你是不情不愿嫁入东
的呢?”
说完不等严昭说话就扬声叫松风,松风推门进来,刚伸了个
,就听太子殿下说:“你先出去,我还有话没说完。”她又麻溜利索的退了出去,还关好了门。
姚白栀举起手阻止他,一脸冷漠的说:“殿下别开玩笑了,等你能
主的时候,我是什么
份了?你听说过太子妃和太子和离再嫁的吗?”心机!
严昭自动忽略了“和离再嫁”四个字,美滋滋的品味了一下她假设自己是太子妃的感觉,才说:“如果那是你的意愿,非如此不行,那……总会有办法的。”
“不是装可怜,我是真的认真恳求你,你不觉得越是有了婚约,我们越该多相
多互相了解吗?”
“那你今天还跟我装可怜说什么恳求?”姚白栀有点生气了,一个丞相爹一个太子,瞒着她看她闹,觉得她这样
不出他们手掌心的样子很有趣是不是?
“我去说了,父皇也不会听我的,而且姚相知
以后,一定会误会。”再而且,其实他
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