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貌似有点不敬,但从王氏到姚仲谦都觉得松一口气,王氏赶忙吩咐府中上下换上素服,收拾东西,等嘉泰帝灵柩入
后,才带着人登车回城中相府。
姚白栀觉得魏郡老家很不错,只要严昭主动提出婚事作罢,她就能以养病为名躲去魏郡老家,没有同龄亲戚就没有外人来烦她,她可以在那里继续筹划下一步――总留在姚家还是不行,嫁不成太子、不、皇帝,丞相爹也不可能让她当一辈子老姑娘,所以她得想办法建立一个自己的家。
两人相视苦笑,姚白栀走过去坐下,端着茶跟王氏两个大眼瞪小眼,等姚仲谦两个起来,又一起心不在焉吃了早饭。
姚白栀觉得心里很有底了,于是在所有达官贵人都忙着大行皇帝丧礼的时候,只有她悠闲自在的谋划着怎么得到自由。让严昭履行诺言只是第一步,解除婚约之后,丞相爹很可能承受不大了,所以第二步就是找安
立命之所。姚白栀能想到的选择,一是魏郡老家,二就只能是出家了。
姚白栀满腹疑问,却没人能解答,她翻来覆去半晚,好不容易才睡着,却睡的不太踏实,天亮以后,院子里下人一开始走动,她就醒了。
姚白栀很庆幸她还没嫁给严昭――不是太子妃,就不用参加嘉泰帝的丧礼。而且嘉泰帝死的正是时候,严昭刚刚跟她摊牌前世,心理上正有点不敢面对她,这时候他登上帝位,自己要他履行以前的约定,他既不好耍赖,也没有了不能自己
主的借口,总该放她自由了吧?
后路想到这里,姚白栀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商业发展情况,什么行业最赚钱,什么行业能稳定增长,供销双方是怎么运作的,她一点儿一点儿的从
事口中套出来。等嘉泰帝的丧事办完,灵柩送入皇陵,姚白栀也已经有了大
的发展方向,只等严昭找她。
就算严昭再不甘心再不肯放手,他还发过毒誓呢!也许严昭不在乎自己死无葬
之地,但江山倾覆、宗庙尽毁,他总不可能毫无顾忌吧?
早饭撤下桌,外面的消息终于来了。
事一路传话进来,说是皇帝于昨日傍晚驾崩,今日太子殿下要同二、三两位皇子和重臣们一起护送陛下遗
回
设灵堂。相爷命夫人带着一家人随后回城。
严昭已经登基
了皇帝。这一套
程他熟悉无比,所以再次坐上宝座
死,其实距离前世的姚白栀死去
本没多久,
多一年――这余生是不是有点短?莫非是为了补差价,才叫严昭重生的?那苗逸飞又是怎么回事?买一送一?
这位堂伯读书不行,没当官,但是为人
世还可以,在家
着大地主,日子过的也不错。他家里子女很多,不过年纪都比较大,没有跟姚白栀同龄的。
出家是下策,暂且不考虑,姚白栀趁着王氏入
吊丧,自己
家的时间,把魏郡老家的情况摸了个底。姚家世居魏郡,脉系分了三支,姚汝清这一支在老家只有一个堂兄一个堂弟,老人只剩姚汝清的伯母,据说姚汝清他们小的时候,这位伯母对他们兄妹三人很好,所以现在逢年过节,王氏都要单独给这位伯母准备礼物,姚家的老宅就是伯母的儿子、姚白栀的堂伯帮忙照
。
因睡的是王氏的屋子,不好赖床,她干脆起来梳洗,换好衣服出去,见王氏已经坐着喝茶,双眼眼窝青黑一片,显然也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