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歪了，不过是不是踢得不知。我觉得应该是车撞了。谁鸡巴知怎么传成这个了。”

        “要不要去看看？”

        “有可能真是踹的，我走近看了，那旁边还掉着踢崩了的鞋片儿呢。”

        许婷瞪过去一眼，拍了拍自己的纹，“跟凯子开房，生意你妈啊。”

        前台边上，已经呼啦啦站了一堆穿制服的，两个正对着前台服务员大声嚷嚷，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汪媚筠面前点哈腰，脸上的谄媚都快能拧出油来。

        “哟，你嘴里还能蹦出这么文艺的台词啊？最近看文学名著啦？”

        真有效率。

        “要不你单独守着……”

        跟这帮人说话的时候，汪媚筠明显换了一张面孔，严肃的脸上见不到半点先前的媚态，如此美丽依然不怒自威。

        韩玉梁听着听着，觉得不对，一皱眉，把那几人的话转述给许婷，说：“那要真是踢歪的……会不会就是中了黑天使的人？”

        “呢吧，那栏杆俩指，一脚踢歪？你武侠看多了？”

        “你可真敢骂。”

        “有理。”韩玉梁从善如，退到巷子对面，集中注意力盯着陆陆续续有人逃出来的门口，“先看这里面还有多少中毒的。”

        许婷也有点拿不准，犹疑：“难……真是那个跟咱们走错肩的醉鬼？”

        韩玉梁淡淡：“黑天使到的地方，免不了的。”

        许婷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老韩，要是……中了黑天使的人已经不想走了呢？那岂不是会剩在酒店里面？一会儿警察来查房，开门撞上怎么办？”

        正说着，已经有人穿好衣服跑下来了，赶在警车到达之前，匆匆离开。

        看来，外面这些活儿，的确不适合叶春樱来干。

        以后，就带着这个小辣椒四跑吧。

        “没……来这儿还带什么枪啊。”

        就是暂时咬不到嘴里，能看看这模样，闻闻辣味，也惬意。

        “那不正好抓出来。”韩玉梁笑，“哪个嫖客中毒就抓对应的女，然后找出拉条的，不就顺着找到源了么？”

        许婷搓了搓胳膊，小声说：“总感觉……又要出人命。”

        “少来，我可不是瞎逞英雄的傻子，不要命绝对死得快。咱们还是先守着这儿吧，那边那个毕竟已经跑了啊，谁知跑到哪儿去了。”许婷盯着门口，“有一就有二，说不定咱们上就能堵到下一个。”

        “我已经说了，我没兴趣追究你在这边尸位素餐的事。我调动你们来个扫黄的样子，不过是帮助我查一起很重要的案子。你们的人带枪了吗？”

        “你们俩怎么不守着巷口，跑他妈哪儿去了？”

        许婷用脚尖拍着地面，小声回答：“这种地方要得就是气势，气势出来了，他们摸不清我来，看场子生意不愿意乱得罪人，我反倒没事。要是让他们看出我心虚，才叫麻烦。”

        其中一个青年摸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回答：“在路口那边看热闹呢，听说有个男人翻越护栏，一脚把栏杆给踢歪了。我俩不信过去看了一眼。”

        没想到那俩男人竟然满不在乎地点点，就扭往回走去。

        韩玉梁应了一声，带着许婷迅速过去。

        那两个男人走出没多远，其中一个就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

        两人监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耳机里传来汪媚筠的声音：“到大堂集合，警署的人到了，为了防止碰上中了黑天使的他们应付不了，你们装成我的助手，跟着一起查房。”

        韩玉梁立刻运气，暗想是不是要打一架。

        “谁他妈知，赶紧打电话，快点的，他们二十分钟后到。听说是特安课要求的，真他妈，今晚的生意算是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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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韩玉梁就听到二楼有房间里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男人赶紧穿衣服走。

        这时，两个年轻点的男人从小巷另一匆匆跑来，冲着先前的男人喊：“怎么回事？今晚上抽什么风了？”

        看来许婷只要不是来抢生意的婊子，被骂他们也不在乎，脾气意外地好。

        不过五秒，接电话的人脸色就变了，上挂掉，对旁边男人说了句什么，两个一起拿出手机，分开几步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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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了没？”

        “那这边呢？”她一指门口，“这边谁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