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婷笑了笑，扭对韩玉梁说：“老韩，我刚发现，林梓萌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一边脸红一边找借口骂脏话。越不好意思骂得越大声。”

        “呜呜……萌酱，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啊。我爸爸……好像又在赌了，明明……明明你爸爸都已经打断他一只手了……可他念叨着能翻本，把我……把我之前打工的钱都拿走了。”

        “诶？可……可他们说这里只要按摩就好。最……最多是帮客人用手，我……我还说可以试试看呢。”

        不一会儿，角落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举着手机转过了。

        “不去，我妆都卸了。难看得要死。”林梓萌扯下上的发饰，发一样丢到后排。

        而她现在穿着宽宽松松的连衣裙，罩了条朴素的小针织衫，带着宽边太阳帽，脸上稍微化了点妆，如果不是韩玉梁看女人的眼力很毒，真认不出来是同一个姑娘。

        如他所料，车拐进洗巷时，天上的月亮已经被阴沉沉的乌云遮蔽，周围的空气到仿佛可以拧出水来，闪电从远方割裂天空，一场能带来几分凉爽的雨，仿佛就在眼前。

        韩玉梁笑：“果然审美的差异比年龄都大，我是看不出，你之前那大黑眼圈有什么好看的，这样清清爽爽的小姑娘，多美。”

        韩玉梁瞄了一眼，登时一怔。

        衣服果然是能骗人的，韩玉梁亲眼见过她赤的模样，直，肌肤腻，是个很有魅力的少女。

        “萌酱，我……我在风月佳人这边面试按摩师。”

        “不去找你约的朋友们了？你刚才接电话不是还说晚点到吗？”许婷伸了个懒腰，问。

        韩玉梁懒洋洋：“喜欢的想上，讨厌的自然就不想上。比如现在的你我就没什么兴趣。一脸脏，满嘴脏，不成个女人样子，脱光了我都不起来。”

        林梓萌抓着方向盘猛拍了两下喇叭，放下车窗对着旁边一辆骂：“你爸赶着去投胎呢？想死啊！”

        “呸，说的跟你喜欢就不想上一样。”

        “，你爸脑子里全是屎吗？跟我说他去哪儿了，我让我爸把他另一只手也打断！”林梓萌怒气冲冲地说，“你在哪儿呢？我这就去找你。”

        “嗯，同学。东瀛人，叫岛泽莲。”林梓萌没好气地说，“本来都考上大学了，结果她要学费时候才知她爸半年前成了烂赌狗，家里积蓄输光，还欠了一屁债。她妈倒是干脆，收拾包袱离家出走只留了份离婚协议书，保不准一早就有下家了。就是可怜她，从高考完就满世界找兼职想帮爸爸还债。你说她傻不傻？爸妈的债务

        “你搞啊大姐，你让我给你两个月时间，你还欠我二十万，我问你一个月你能还多少，结果还剩一万多？你下个月要去卖官吗？”

        那女的他竟然认识。

        “那是想干你的，不能叫喜欢你。”

        “上给我出来到门口！我这就开车去找你。”林梓萌没好气地说，“我二十分钟内到，见不到人你就完了。”

        “你……”林梓萌气得脸都白了，但不知为什么，本该冲口而出的脏话，是在嘴里打了个，随着口水吞了回去，“你等着，我迟早让我爸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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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骂的时候就不好看了。”韩玉梁柔声，“女孩子，还是该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不然谁会喜欢呢？”

        这么一想，如果那种菜的要求是女，还的确是个不卖又能赚到一笔大钱的好法子。

        狠狠摁了一下手机屏幕挂掉电话，她扭看韩玉梁已经躺下，气鼓鼓一踩油门，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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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一万多吧。”

        车停在风月佳人洗浴中心门外，林梓萌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哪有！你傻吗？”林梓萌果然喊得更响亮，“我骂说明我生气！”

        “你是傻吗？”林梓萌直接吼了出来，“洗巷最黑的就是那儿，你他妈不知？”

        正是不久前那晚，张鑫卓重金请来的厨师女盛所用的那个“餐盘”。

        “她是你同学？”发现韩玉梁在打量，许婷在旁帮着问了一句。

一顿后，还是说：“那我走前你能还多少？你给我估个数。”

        “随你。”韩玉梁把探出车窗，嗅着的夜风，心想，今晚大概要有一场阵雨。

        “喜欢我的多了去了。”林梓萌哼了一声，“你今天打趴下的那就是想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