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你才对。”林紫梦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离开房间，冲对面还在弯腰打沙包的女人喊了一句，“酒疯姐，那女的醉得不行，你一会儿带人照应一下。我有点气闷，先走了。”

        而大多数，都沉进缸里，成了看不清的黑。

        但是好是坏，他也说不清楚。

        “海洋，许了他一年多少？”

        “成，交给我了。我保囫囵个儿送回去。”酒疯姐笑呵呵冲门口摆了摆手，跟着又是一酒瓶子砸了下去。

        她顺着开锋的方向狠狠一切，出匕首，拿起巾，了上溅的血，跟着抓起那个摄像机，关掉拿出卡，掰断进口袋，机扔到墙角，开口问：“你们准备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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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是个大染缸，踏进来一步，再怎么使劲儿洗，最后也只能是淡淡的灰。

        海洋出门对走廊里喊了一句。

        肉色的

        那点意识本无法帮助她逃脱魔掌，保护私的最后一防线，这会儿都已经在背后那中年男人的手里攥着。

        他知，林紫梦这一关算是过了。

        “一年十万。要是无期，三百万保证都用到他妹上。他去自首，上不了死刑。钱的事儿不会亏待自家兄弟，有规矩，大姐你放心。”

        几双眼睛都跟了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人字拖叼着烟的黄小个子就跑了过来，进门看了看，把烟一扔，踩灭，指着已经倒在地上抽搐的尸说：“就这个傻？”

        “谢谢大姐。海洋哥说得没错，你跟强哥一样大方。”黄小子笑出一口烟熏牙，刀子上的血还在滴滴答答掉，把他人字拖里的脚丫子染红了一片。

        那小子一哆嗦，嘿嘿笑了两声，“噢，大姐。钱……那谁不缺啊。没事儿，我年纪小，判得轻。海洋哥给我找个讼棍，跟那帮傻扯扯，保不准七、八年就出来了。到时候我妹肯定毕业了，准比我争气。不像我，狗屁不会，就是个气死爹坑死妈的级大傻。”

        除了酒疯姐，跟林紫梦来的都是男人。就算不盯着大姐的“投名状”，他们也不会愿意错过可能看到的香艳场景。

        林紫梦点点，看了看手套上还没干净的血珠，神情有些恍惚，“过后把他妹资料发给我，我这儿再出一份。”

        韩玉梁跟出几步，放慢速度，凝神听着后面的窃窃私语。

        林紫梦拨开手枪的保险，笑了笑。

        林紫梦缓缓眨了一下眼，睫垂下的时候挥出左手，睫抬起，匕首的刀刃，已经没入了老郭的脖子。

        那颇为富态、正惊讶转提子的男人，就是林紫梦这次要找的目标——老郭。

        林紫梦收起匕首，看着他，“你很缺钱？”

        海洋嗯了一声，“就他，赶紧的吧。”

        丝袜被撕扯得乱七八糟，本来颇为保守的过膝一步裙被卷到了腰上，旁边三脚架上支着已经打开的数码摄像机，上吊灯还都开了在打光，把烂醉少妇哭泣扭动的照得明晃晃的。

猪般惨叫声中，林紫梦抬脚踹开门，枪指着里面走了进去。

        老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下巴哆嗦了一下，想要求饶。

        “好嘞。”那小子蹲下，搓搓手，拿出一把刀，顺着脖子的伤口切了几下，又照着尸口胡乱了十几刀，捞了一把血抹在上，站起来笑嘻嘻地说，“收工，我在这儿等着，还是打电话自首？”

        应该会得到很多现在得不到的，相对，也会失去很多现在已经拥有的。

        起码，没人在他边抽烟，不那么呛。

        海洋瞪他，“问你呢，你他妈说话，那是大姐，东看西看你看个鸡巴啊。”

        不出所料，林紫梦下楼完没走几步，就被鞋跟坑了，倒抽一口气，子歪向旁边。

        血点子溅在她脸上，透着一疯狂。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趴在桌上，高跟鞋一只飞到墙角，另一只没看到。

        他嘴上蹭到的那点儿口红印，瞬间就被褪去血色的苍白衬托得分外清晰。

        “放开……我……老公……老公救我……”

        韩玉梁自己都没把握，如果的不是灰色行业清夫，而是直接来黑帮当打手，最后会走到什么路上。

        林紫梦紧绷着后背一步接一步地走，脚越踩越快越踩越快，靴的高跟在地板上从“嗒、嗒、嗒”敲成了“嗒嗒嗒嗒嗒”。

        韩玉梁一皱眉，提气追了过去。

        那女的还没完全醉死过去，不过闻屋里的味儿大概是已经吐了一场才清醒了些。

        那小子愣了一下，扭脸看向海洋。

        他衡量一下，发现还是正在走的路更开心一些。

        老郭什么话也没问。因为来的人他几乎全都认识。包括韩玉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