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对自己的人生没有选择。」我摇了摇，望着大贵族

        们把酒言欢的会场，「知我在成为雇佣兵之前的是什么吗，女士？是学者，

        原本研究的。而为什么会成为雇佣兵还在那位叶戈罗夫将军手下事？」

        看着娜塔莉亚歪着脑袋的疑惑样子，我讪笑了两声：「生计问题。原本只是

        想赚两个钱，只是没想到被叶戈罗夫将军提携成了他的鹰犬。你觉得我有的可选

        吗，女士？」

        她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

        「就是这样。给你一点建议罢，女士。」我说，「永远不要忘记你是什么

        人和出，因为这个世界不会忘记。你需要的，就是把你内心的块垒化为前进

        的动力和自己的武装。」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似乎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似乎又没有明白，娜塔

        莉亚试探地向我询问着。

        「为了活下去。」我出了一温自己都觉得有些悲哀的笑容，「因为我们每

        个人都要活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自己活下去。」

        「活下去……」

        说完，看着眼前的女孩念叨着这句话的样子，我望了一眼叶戈罗夫的方向，

        然后向她施了一礼：「再会了，女士。」

        而在多年后再一次见面后，早――娜塔莉亚――告诉我，在那个时候，她

        望着宴会厅的大吊灯那明亮的灯光在我的上投下的影子，只觉那是如帝王一般

        伟岸的姿。

        一日基本的工作已经结束，晚饭也十分安心地在食堂完成。幸运的是，罗德

        岛的这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突发事件。所有的工作只剩下了预留到晚上的一件：

        据说一名在切尔诺伯格事变后加入罗德岛的后勤干员希望调往前线，虽说原本这

        样的事情不需要我去理，但是据人事的反应，那位后勤干员似乎神方面

        还有一些问题。于是，我决定跟这个人谈一谈。

        「听说是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人么……真稀奇呢。」

        只是些切尔诺伯格逃难出来的学生而已，却似乎比不少受难者都要积极不少，

        几乎个个都在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之后选择成为前线干员踏上战场――不，虽说

        也难言走出来吧。而作为自治团中目前唯一的后勤干员，却也在后勤门工作多

        日后在今天选择申请转入前线，这名给自己已经起了「早」作为代号，在分送

        切城难民的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后勤干员到底发生过什么呢。带着这样的想

        法，我敲了敲那人的房门。

        眼前那张美丽又年轻的面庞在记忆中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却又像是隔了一层

        玻璃一般看不清实，徒留脑中一种抓耳挠腮的感觉。而那名为我开门的少女

        看到我穿着便装的面孔后微微一惊，旋即带上了和善的笑容，向我行了一礼。

        「你好，是早干员吗？」

        「……是的。」似乎对我的问候有些失望一般，早为我腾出了一张小椅子，

        我们坐在她宿舍里的小桌子前相对而视。

        「首先要向你歉，因为我来的十分仓促，连你的档案都没看过，只知你

        是自治团的人，希望从后勤干员转入前线……能告诉我理由吗？」

        「……因为您啊。」像是已经确信了自己想要说的话一般，早认真地望着

        我的眼睛，说出了让我为之震动的话语，「尼古拉。哲科夫先生。不……现在该

        叫您迪蒙博士吗？」

        那宛若一招对后脑勺的砖块猛击一般，让那个宴会厅里与小小的贵族姑娘进

        行过的短短谈话回到了脑子里。在短短几秒的惊愕，意识到她的份和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