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阿姨，一会儿我抱你上车。”那时的二玩脸色陡变，看看自己的女儿，女儿在笑着，也不好发作。

        “看你不老实。”姐姐笑。

        说话间，两条母狗重新为我冲干净了，然后蹲下子，一人

自己的肤色。面试的时候，肤白，材匀称本就是我喜欢它的一个原因。拜主人的时候我把一个黑色的项圈套在它的脖子上，黑白分明，美得耀眼。

        “妈妈的上可干净呢！和屁眼儿附近一点都不黑。阴阜特高，长得就象洒在豆花上。”知主人已经产生了望，玩玩继续渲染。它过去即便是条天生的母狗，也是很不愿意说出这些词汇的，总是蓄地说成“那里、上面和下面”等等，知主人喜欢才强迫自己说出来，后来二玩被调教时学习的教材都是它写在纸上的，让妹妹来读和说这些令它无比脸红心热的字眼儿。但现在调教的前途未卜，至少是需要时间。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玩玩想出了一个办法，特意让妈妈穿上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很紧很夸张，很曲线毕，可以看到一大抹，决不是飞机场。

        “阿姨，你穿着好看。”

        两条母狗已经降低，玩玩在我的。妈妈的动作快，象一把肉刷子，已经开始我的了。

        “还可以吧。如果你再白一点，就能上红项圈了。”那是当时为了打击它的自尊说的话，想不到这母狗还记得。

        “妈妈，就是要你穿成这样，让他看看你材多招人！”玩玩不失时机地开始深入。

        “她非让我穿，你看多紧。”还记得二玩当时很局促的样子。

        两条母狗合得很默契，总是一人在前，一人在后，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不让主人的眼睛和双手寂寞。最后双双将伸到了我的腹沟来会合，一起来回着。两个狗飞快挪动，象是在比赛一样。它们的小主人又不争气地动了，二玩正边边笑。

        “是，主人。”二玩淘气地故意扭着一口气从大到脖子来了一个长，还挑衅着笑着。我伸手抓过沐浴，挤了一点在手上，在它屁上搓了搓，乘势把右手拇指进了母狗的屁眼儿。这就是那天穿着女儿的紧套装，浑不自在的母亲吗？完全没有了包裹的在我面前１０厘米的地方正舞动着。它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了，就是它自己的狗。

        “主人，好了。”玩玩宣布。

        “你们俩神经病！”这是调教的最开始。

        “母狗，仔细点，反复！”

        “上下车都不敢动，怕撑开线了。”

        “主人，好看吗？”

        “主人，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