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看着她，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这妮子，聪明也是你，糊涂也是你！我早就想过了，抚养十二皇子，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只要你把十二皇子给养好了，皇上和俪妃哪个不感激你？都说生恩不及养恩，你只好好对这孩子，只要他跟你亲，将来他若是出息了，还能不照应令仪这个姐姐？”

淑妃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眉心微蹙：“果然……如姐姐所说，皇上还是惦记着俪妃。恐怕他迟早都会让俪妃出来的吧！”

寒香殿这边早就得了信儿，知今天淑妃要来接裴清殊走。恩嫔已经提前抹了好几天的眼泪了。到了正日子这天，恩嫔的眼圈虽然还是红红的，却已经哭不出来了。

说白了，不改玉牒，就意味着淑妃是在帮别人养孩子。搞不好，将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好都捞不到。

她没什么好气地说：“瞧皇上的意思，是打算答应了？您可别忘了俪妃当年是因为什么进的冷。当初臣妾就说过了，这十二皇子来历不明，不能计入玉牒，可您偏不听……”

“皇上只说让你代为照顾十二皇子，可没让宗正寺那边改玉牒，把十二皇子记在你的名下。”

荣贵妃来看她时，忍不住直摇：“妹妹，你且坐下，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冷里的几个

“朕也和你说过了，十二皇子定是朕的儿子无疑。你若不想抚养他，自有淑妃代劳。明儿你就通知内务司一声，以后十二皇子的吃穿用度，与其他皇子无异。”

淑妃心中又酸涩又感动，只能握住荣贵妃的手泪点。

淑妃行事风风火火，办事效率很高。短短三日的功夫，给裴清殊的房间和下人就全都准备好了。

荣贵妃理解地说：“我知你想要自己的儿子，可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吗？你放心，就算将来这十二皇子是个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还有四皇子给咱们养老送终呢。”

淑妃正忙着选给裴清殊喝水的茶杯，听荣贵妃这么说便笑地：“姐姐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淑妃默然思索了一阵儿，缓缓点：“姐姐说的有理，是妹妹狭隘了。”

话说的好听，可淑妃打的是什么算盘，皇后心里一清二楚。

淑妃将手里的帕子一摔，不高兴地说：“那还有什么意思了！迟早也不是我的，我养来什么！姐姐是个通透人儿，怎么也不拦着我点儿，眼睁睁地看着我傻事呢？”

后里的消息向来传播得极快，第二天傍晚，几乎是整个后的人都知了淑妃要代养十二皇子的消息。

“什么数儿？”

淑妃盼儿子盼了这么多年，一时之间喜不自胜，当真是一刻钟的功夫都坐不住，已经开始为裴清殊布置房间了。

说完皇帝便闭上眼睛装睡，不给皇后任何反驳的空间。皇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拿皇帝无可奈何，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

荣贵妃不忍心伤害她，可还是诚实地点了点。

荣贵妃无奈地叹了口气：“妹妹，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过来就是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数的。”

若不是有求于皇后，皇帝真想和她大吵一架。这朱氏的肚量也太小了，言语之间丝毫没有国母的气度。若不是当年是先帝亲自指婚，他怎么都不会想要娶朱氏这样的女人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