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裴清殊就不得不庆幸，还好他是皇子，而不是公主。如果是公主的话，除了扒紧淑妃这个养母，争取将来寻到一门好亲事之外，他可能什么都不了了。皇子的话，就算没有强大的母族，也不靠联姻，起码他还可以靠自

如果恩嫔她们送他出来，是为了让裴清殊想办法救她们出来的话，裴清殊心里可能还不会这么惦记她们，只当是大家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自打三天前知他要走之后，恩嫔她们就拉着他说了好多的话，大多都是教他一些在里生活的注意事项，哪些事情能，哪些事情不要之类的。

虽说裴清殊心里明白，恩嫔她们对他好，有各种各样的因素在。可能是因为血缘，也可能是因为愧疚……不怎么讲，说白了，她们为的都是真正的裴清殊，与他无关。不过他既然占了人家的子，以裴清殊的份重新开始生活，他就不可能从自己现在的份中脱离开来。就当是为了报恩，他也应当照顾好裴清殊真正的亲人。

裴清殊从没感觉自己这么干净过。没办法，冷里连个皂胰子都没有，生活条件实在难以同这里相比。

不过，即使是这样，裴清殊被人抱到床上，让孙妈妈帮他发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寒香殿。

从始至终，她们都没提过一句让他努力出人地，然后接她们出去的话。

裴清殊自己也没想到，他在寒香殿的生活不过短短二十来天而已，竟然就已经对那里的几个女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感情。

不过现在，他自己还没有在里站稳脚跟，就别提照顾其他人的事情了。

水面上除了漂浮着一些花之外，还放了一些木质小鸭子、小船之类的玩。裴清殊对此毫无兴趣，不过考虑到玉栏和玉岫她们都在旁边看着，裴清殊只能象征地抓了两下。

裴清殊觉得，淑妃这个养母，现在对他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淑妃清不清楚俪妃当年入冷的内情，将来对他的态度会不会有所改变。

不怎么说，淑妃不是他的生母，又不是从他一出生就开始抚养他的养母，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情谊。要全靠淑妃，肯定是靠不住的。

因为浴盆太矮，玉栏和孙妈妈她们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孙妈妈负责帮裴清殊洗澡，玉栏负责帮他洗，玉岫则时不时地帮他们递些东西过来。裴清殊还是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洗个澡都这么大阵仗的。要不是刚才他把两个抬水的小太监打发出去了，这会儿围观他洗澡的人还要更多呢。

裴清殊是会游水的。见到这么大的澡盆，或者说是小木池，要不是有旁人看着，裴清殊都想在里面游两下了。

洗的香之后，裴清殊连一手指都没有动，就被几个下人伺候着干了子，还抹上了一种不知名的香膏，屁和腋下还十分羞耻地了保持干爽的香粉。

可是现在，裴清殊知，她们是真心为了他好，不求任何回报的……这样一来，裴清殊心中反而有愧，觉得自己现在舒服的生活，都是偷来的。要是不让寒香殿里的几个女人也过上好日子的话，他的心里会感到不安的。

如果说离开冷是第一步的话，那么他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在中立足。

水刚好到口的位置，确保他不会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