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跪到皇帝面前，“我打算毒害六皇子的事情，睿儿一点都不知情。他早就搬出去了，这些事情，我都没有和他商量过的，皇上千万别因为我而迁怒于睿儿啊！”

他叹了口气，转正离开，忽听皇后心平气和地问了一句：“不立睿儿，那你想立谁呢？”

“有你这样恶毒的母亲，能教出什么好儿子来。”皇帝想起三皇子上的疹子，现在还不知到底是肤病还是花柳病。最近六皇子和太后相继离世，又闹出皇后这档子事情来，三皇子的那点“小病”他都顾不上过问了。

皇后竟然这么平静地问皇帝，想要立哪个妃嫔所出的皇子为太子，实在出乎皇帝的意料。

他回过看向皇后，还没有开口，就听皇后问：“是大皇子么？他有勇无谋，是诸皇子之中功课最差的一个。你立他为太子，是嫌大齐气数未尽么？”

“皇上，我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必要骗你呢？我朱氏是不是一个有心计的人，十几年了，您应该看得很清楚。我过什么事，我会承认，可我没过的，就是死我也不认！”

提起三皇子，皇后的脸色略有变化，像是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和皇帝说话时言辞太激烈了。于是皇后稍微缓和了语气，沉声说：“皇上，睿儿不仅仅是妾的儿子，也是皇上你的儿子啊！他小的时候，您也是很喜欢他的不是么？他虽然被我的有一点小脾气，但您知，他心眼不坏，不是个坏孩子啊！”

“老二？他荒淫无，还在里时便与内监不清不楚，出之后更

皇帝看她这个样子，心里又气又恨，又有一丝可怜。

“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的上？从始至终，你就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错了么？”皇帝说着说着，好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谁知你是不是在演戏骗朕呢！不你怎么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就是你害死了跃儿。”

见皇帝出犹豫的神色来，皇后继续说：“而且皇上，您也不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是我害死了六皇子，那他已经死了好些天了，我为什么还要把毒药留着，藏在我自己的寝里？这不是找死么？”

可是现在，皇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完全打破了皇后一辈子的梦想。

她突然眼前发黑，耳朵里也轰隆轰隆地响起响雷一般的噪音。她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一般。

陷害的，可你还是要置我。因为这就是你的目的对么？你就是看不得我好过！想要让我难堪，想要要我的命！”

“谁知你安的什么心，可能是没来得及理掉吧！”皇帝烦躁地说：“朕只要知，你刚才已经亲口承认了要害死朕的儿子，至于动机是什么，朕不用问也清楚，就是为了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奢望让朕立老三为太子么？”皇帝口气冷淡地说：“朕只能答应你留他命，至于太子之位，这辈子都不要想了。”

皇后的梦，碎了。

皇后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等到将来皇帝百年之后，她就能像之前的太后一样，成为后里最尊贵的女人，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