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少。
在得知自己以后每个月都有进账之后,裴清殊的财迷属xing便暴lou出来,忍不住笑得跟朵花儿一样。
初八当日,皇帝和裴清殊父子俩还有恩嫔一起去给俪妃送行。
恩嫔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俪妃都没怎么听进去。见她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一副要跟着自己一起走的架势,俪妃无奈地打断她说:“姐姐在gong里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殊儿那边你尽量不要有太多接chu2,以免淑妃多心。”
恩嫔以帕拭泪,点点toudao:“妹妹放心,我都省得的。你在行gong也要注意shenti,按时吃饭……”
见恩嫔又唠叨起来了,俪妃忍不住快速地翻了个白眼。
裴清殊适时站了出来,打断了恩嫔的喋喋不休,“母妃,这个送给您。”
俪妃一看,躺在裴清殊掌心的,竟是一块jing1致的银色西洋怀表,上面雕刻着古老的蔷薇花纹,看起来十分贵重。
“谢谢。”不得不说,这礼物选的很符合俪妃的心意。俪妃也没拒绝儿子的好意,顺势收下了。
“这个书单给你。”和去年一样,俪妃将一张信笺交给裴清殊。
前些天见面的时候,俪妃以为裴清殊学业繁忙,不会有时间看这些杂书,就没有给裴清殊写新的书单。没想到一聊起来才知dao,她上回给裴清殊推荐的书,裴清殊竟然全都看完了。
在那一瞬间,俪妃忽然有一种神奇的感觉。她从来都不想zuo母亲,也不会zuo母亲。可是当她看到那孩子提起书时兴奋的眼神,俪妃忽然有一种“果然,这就是我的孩子”的感慨。
只是对于这个并非出于爱才有的孩子,俪妃终究没办法投入太多的感情。况且母子之间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算是为了裴清殊,俪妃也只能ying下心chang,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不过,俪妃平时话虽不多,但到了分别的时候,许是母xing使然,她还是忍不住叮嘱了裴清殊几句:“你爱看书是好的,但要记得你六皇兄的前车之鉴,切莫因此而伤了shen子。只有好好活着,你才有资本去zuo其他你想zuo的事情。”
裴清殊点tou,听话地答应下来。
恩嫔和裴清殊都说的差不多了,按理说接下来就该轮到皇帝了。可是帝妃二人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的神色都复杂万分。
他们两个,一个是不想说,一个是想说却忍着不敢说。奇异的是,他们一个字都不用说,就完全读懂了对方的情绪,倒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dao别完毕,就在俪妃即将上轿的时候,裴清殊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玉盘。
“俪妃娘娘请留步!”
俪妃闻声下意识地回过tou,一眼就看到了急匆匆地赶过来,从nuan轿里走出来的淑妃。
“俪妃妹妹。”淑妃快步行至俪妃shen旁,和煦地笑dao:“对不住,我来迟了。早上起来,和令仪两个zuo了一些糕点,给妹妹带着路上吃。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望你不要嫌弃。”
还不等俪妃说什么,淑妃侧首看了旁边皇帝一眼,自己先笑dao:“你放心,没毒,令仪偷吃了好几块呢。”
淑妃和俪妃两个虽然无冤无仇,但从来都没有真正交好过。见淑妃这样亲热地待自己,俪妃知dao,这里tou多少有几分演的成分在里面。但就算是演给皇帝和裴清殊看的也好,起码能让这父子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