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心里想过要改变，但他从小就是这么个耿直的子，一张口就容易得罪人，简直将“不近人情”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不过四皇子打心眼里，一点都不信什么神啊佛啊的。

“四哥，你可千万别再说这个话了。我和左三姑娘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也希望她能早点嫁人，找到自己的幸福。”

他还是闭嘴吧！

“这是自然的。”裴清殊不假思索地说：“左姑娘放心吧。”

如果当真有神佛的存在，那他也是被神佛抛弃之人。否则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在他苦苦哀求了无数次的时候，神佛为什么没有给予他一丁点的回应呢？

她这样说，反倒叫裴清殊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了。

可是有些话，他还是得说在前。

“没关系，”钟氏放下书，温婉地笑：“不等殿下多久，我都愿意。”

裴清殊刚问起四皇子怎么突然想到学佛了，就听背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十二殿下。”

用后背挡住他们的视线后，裴清殊低声对左三姑娘说：“姑娘请讲。”

他有些抱歉地说：“让你久等了吧？”

他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想要改变自己的格，没那么容易的。

裴清殊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他可不觉得左三姑娘没嫁人都是因为他！

小德子刚要应下，就听左三姑娘果断地说：“我没走错。我只是有句话想和十二殿下说！”

钟氏听了，沉默地看着他，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宾客散去之后，裴清殊回到房里时，钟氏已经换了常服，正在看书。

左三姑娘点点，在婢女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了。

……

裴清殊说完之后，低声补充：“其

四皇子一脸同情地看着裴清殊说：“十二弟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比我幸运些，起码左三姑娘还没有嫁人，她一直都在等你。”

可不裴清殊怎么解释，四皇子似乎都更愿意相信他自己看到的：“十二弟，你就别再骗自己了。感情的事，是藏不住的。”

“十二殿下，您这么紧张什么啊？”左三姑娘笑了笑，脸上挂着明艳的笑容，“我只是想说……请您一定要对钟妹妹好。不要因为她是您的侧妃，就轻贱于她……您能答应我么？”

就是有关他想要嫡长子，需要让侧室服下避子汤的事。

裴清殊眉微皱，对一旁的小德子吩咐：“左姑娘走错路了，小德子，你送她回去。”

裴清殊看了一旁聊得热火朝天的兄弟们一眼，见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才稍微放下心来。

裴清殊回过一看，来人竟然是左三姑娘。

裴清殊总觉得，左三姑娘这样下去是要出事的。许是未婚夫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她现在好像越来越不顾忌世俗礼法了。

裴清殊回一看，发现来人原是四皇子。

裴清殊：“……”

虽然开这个口很艰难，但他还是不得不告诉钟氏。

她好像喝得有些多了，白皙的面颊上浮现出两朵红云。

裴清殊担忧地看着左三姑娘的背影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裴清殊的肩膀。

于是荣贵妃就给他想了一个办法，让四皇子去学佛。甭什么时候，手腕上挂上几串佛珠，说话之前多念两句佛，怎么着也能隐去一些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