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亲了亲那近乎透明的耳朵，一手在那丰的上着。不一时，便逗得少女嘤咛一声，醒转过来。

        亲征一事宣布后，很快便定下了出征吉日。燮国有信仰鬼神的传统，将士出征前本是要拜祭天神，以求庇佑，但众臣言说后位未立，阴阳不合，不宜法，恐怒上天，降祸于大军。言语同先前阻止他拜谒祖陵一般无二。燮信听了也不以为意，他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便取消了这一仪式。

        将军的小儿子也在朝中，任都尉军首领一职，是燮信即位后新升任的，他未等父亲大人说完，便即刻接：“父亲大人年事已高，属下愿代父出征。”

        此行凶险，本不该带她出来的，但一想到留她在中，隐藏在暗的敌人随时都可能对她不利。即使有心腹护卫，但难保后不会趁机作乱，像上次丽妃闯入寝折辱她的事，他不想再让她受第二次了。

        众臣又嗡嗡然进言一番，为家国大义摇鼓，听得大将军气势越发豪勇。

“依中书令的良策，哪位将军可担此大任？”

        他苦笑着把手中的丝帕丢在一旁，旋即拥着她深吻。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不意间嘴刺痛。双轻轻挣动了一下，子却被拥得更紧了。

        这几日为着出征的事务忙碌费神，他几日都宿在外殿。玉儿久不见他，现在看他的装束又十分新奇，不觉呆看了一会儿。

        大将军闻此，只觉血气翻涌，他本是鲁莽好攻之人，立刻整肃容颜，言说自己必为主上效力，万死不辞。

        燮信取过小方桌上的食盒，揭开盖子，拿了一块糕喂到她边，她张口咬住了，一点一点吃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大将军出列：“末将不才，愿为主上效力。”他的鬓发已有些灰白，显然已过花甲之年，望之却威风不减。

        玉儿打了个哈欠，慢慢的点了点。

        他抚弄着少女的腰，听着她咙间发出的糊呻，欣赏她承欢时的欢愉神色，就这样度过了漫漫征途的日夜。于十一日后抵达边城营地。

        众臣中有劝谏者，言国事为先，岂可贪生怕死之辈云云。

        此行路途遥远，他却不觉得什么。他信王时，从不曾像这样远行，虽时常会在国都内游玩，但心思被复仇占据，游玩也是一种劳心耗神的苦行。

        出征的队伍浩浩，燮信换了常服，着一玄色劲装，坐在车里。

        “饿了么？”

        吃完两块糕点，她才又对他亲近起来，撒似的把沾了糕点碎屑的脸蹭在他肩上。

        车队行到山路间，有些颠簸不定。少女趴在他上，两手抱着他的腰，绯红的脸颊偎在他敞开的领口间，眼眸半闭，心皆陷在极乐里。下的肉不时轻颤着，随着颠簸间也时不时的抽动几下。

        此言一出，众臣哗然，燮信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默然片刻，便宣布退朝。

        他闭眼享受着那肉的挤压，断断续续收紧的令他心舒畅，少女不时咕哝几声的甜香语更教他心温热，抚平了他连日来的疲惫。

        将军出征必得有这般豪气和大义，燮信等他们说完，起肃然：“大将军如此以国为先，孤愿亲自率军，为将军助阵献策。”

        玉儿在他怀中昏沉睡着。

        燮信听了两人进言，慢慢：“大将军已十数年未领兵，如今年岁已高，应以康健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