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断地收缩，用里面的肉渴求地弄着，在的出入间发出淫靡声响，被插得起的口向外嘟起，每次抽出时都要鼓起挽留，又被插得凹陷。

        在祂当初堕入深海祭献时，在最后一刻也同样后悔了，很希望有个人能伸出手，将自己从海底拉出。

        即使用血月的力量消除了森月曾经存在的轨迹，但除了保留下记忆的琴酒，还是有好多人一直去尝试回忆起森月的事情，这不利于攸对世界的收割。

        “啊啊……噢呃……啊啊啊啊……”

        攸拍了拍趴在地上阖着眼恢复力的琴酒。

        其他人也就算了，攸定期去一次，把快要想起来的记忆吃掉就好，但是那个叫诸伏景光的人类，血月的力量好像对他格外薄弱，他总是隔三差五就要想起，攸去得心烦，他的记忆吃都要吃腻了。

酒抬高了他的屁，不顾疼痛地小幅度收缩起后。

        思考间，攸往意识海里瞥了一眼。本来应该已经完成祭献，消失掉的拟人格的森月，形明灭不定，把自己抱作一团，静静地躺在意识海的深。

        分的过多，带来失禁般的感觉，不应该被用作交的位又痛又爽，尤其用后面高时，痉挛的内腔让他结实的腹肌起伏个不停，每抽插一下就要一小，在连续快速地撞本就因为高而于高度感烂时，他更是瞳孔上翻着，趴在地上屁抖得不停。

        快感太过强烈，立在小腹前胡乱着，他的腰弓起，控制不住地从咙里嘶吼，以往冷漠锋利的眼角泛起红晕，生理眼泪也冒出，平日里强大可靠的组织第一杀手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就像一个出来卖的男一般感淫。

        “琴酒。”

        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这算是祂力量强盛的现，况且……

        “森月的备用，你在实验室里应该还有着保留吧。”

        银白的长发披散一地，被泡得一缕一缕，墨绿的瞳孔涣散着看不到焦点，着泪，攸的手指还插在他的腔肉内，按着前列的位置帮他延续高，他的四肢无力地抽搐，括约肌再也控制不住，了出来。

        牙齿咬上他的后背，又将他转过来，将他的锁骨和前咬得青青紫紫，看到那张和森月一样的脸，他的实在难以升起任何反应，于是攸往他的里注入一针容，他的肌肉瞬间抽搐了起来，血像是燃烧了一般在里四穿梭着，血凸起，后面也蠕动饥渴地分出大量淫，随着抽插从他的大往下淌。

        想到诸伏景光即将崩毁的神，这些吃掉的回忆里他占了绝大分，算算时间，近些日子他大概又要回想一次，指不定这次就要回想死了。

        攸是他的主人，他的一切都以攸的命令为先，他无法拒绝祂，只能看着森月一步步走向死亡，他甚至无法怨恨攸，因为自己就是攸最大的伥鬼。

        攸看着狼狈地匍匐在地上的琴酒，知他看上去像是脑浆都被散的样子，实际上经过严格训练的琴酒还是保持着思维和冷静，甚至还有心思想着那个他一手养大，又纵着死亡的孩子。

        对于祂们这种生物来说，记忆是存在着力量的。森月是由过去的祂拟态出的人格，又以自己的死亡将祂召唤出，和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祂吃掉了过多关于森月的回忆，那其中包着的想念，记挂，愧疚，和深厚的爱就会重新将森月呼唤出来。

        攸看向躺在海底的森月。

        “准备一下，森月要出现了。”

        琴酒猛地睁开眼，转望向攸。

        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一种情感之一。

        最麻烦的是，再这么吃下去，诸伏景光就要神枯竭而死了，在祂还在暗戳戳啃着世界本源的时候，最好不要让和森月有过密切关联的人死去，容易把自己暴在明面上。

        琴酒这种人，也会有自己的情感吗。

        攸的控制只是让琴酒变得无条件的遵从自己，但并不会对琴酒的格造成改变，他本就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冷酷多疑地对待边人的人。

        当微凉入内，离开他的口，没有遮掩无法合拢的肉张合几下，透明的水潺潺出从会阴滴下，随后爆发式地从前后两个出口出，绝的感让琴酒陷入让脑空白的地狱高中。

        不过除了自己之外，森月应该是琴酒唯一有过付出的人了吧，虽然一开始是被强迫的付出，攸无趣地想。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想着森月。

        没有这样的人出现，祂只能痛苦地舍弃了作为人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