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商征羽一边从后面抽插一边说，冠摩着肉上的沟壑，把淋漓的都勾出来，在间被拍打成白沫。

        我喜欢的？

        黑雾在喻文州断断续续的息中变幻，一点点凝实，最后逐渐有了轮廓。

        而喻文州睁大了眼，目睹着黑雾中出现一双浅色的眼睛，然后是克制而沉默的爱意。

        一抹亮黄色在灰暗的小巷里出现。

        “你喜欢我爱而不得的样子，”耳后传来商征羽的低笑，“是破碎感更有引力吗？”

        雾气组成的“商征羽”哀伤地拥抱了他，将向日葵送进了他的怀里。但他的手抖得拿不住花，被撞击得向前，花簌簌地凋落，漂浮在积水的表面。

        “别这么伤心，好像我杀了他一样。”

        哨兵咬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糊糊地说。

        喻文州只觉得这个“商征羽”比先前的大蛇还要令人恐惧，骨髓里升起的寒意让他动弹不得。

        “既然这么喜欢他，那就让他也加入好了。”

        “不……不要……不不不！”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喻文州挣扎起来，可向导哪里能挣脱哨兵的桎梏，嘶哑的叫喊无法阻止“商征羽”也把送入他的后中。他被两个除了神态以外一模一样的人夹在中间，下几乎要被两阴撑得裂开，好像插进去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烧得通红的铁棍，剧烈的钝痛激得他丧失了一段意识，再有记忆时，面前的“商征羽”正在亲吻他的泪水。

        “不要……呃啊……不要…”他在两人之间打着哆嗦，哽咽着抗拒，仿佛雨中被打了羽，冷得发抖的小鸟。

        而“商征羽”托着他的大，为他梳理着杂乱的鬓发，就像下午他推开哨兵后哨兵为他的那样。

        “别怕。”

        “商征羽”轻拍着他的后背，用舐膛让他放松下来，像是情人间亲密的抚。

        向导在这种温柔中绝望，但疼痛却消退了，后的人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不需任何技巧就能带来铺天盖地的快乐，让他崩溃、尖叫、哭泣、高。

        他的小腹抽搐痉挛，把入侵者咬得很紧。

        他要死在这种快感中了。

        “哈啊……啊……救……”

        没有人听见他的呼救，“商征羽”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合着哨兵在他的后内进出。

        他要死在这种快感中了。

        “哈啊……啊……救……”

        没有人听见他的呼救，“商征羽”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合着哨兵在他的后内进出。

        他们似乎用着同一个大脑，一人抽出时另一人就猛地进，没有留下一点空档，不停歇的刺激带他攀上了一轮又一轮的峰。

        最后的时刻喻文州已经没法发出声音了，但痉挛和抽噎没有停止。那完全是生理的的反应，理智无法控制。

        自从被抱起来插入后他的脚就没碰到过地面，结束时也是被打横着抱起，用剩下的几块破布遮住一塌糊涂的，将他放在员工休息室的床上。

        “休息会儿吧。”

        商征羽给他干，盖上被子，送上半杯温水。

        喻文州看见床的鸟笼已经有了住，他的游隼正在木杆上梳理发。这只猛禽被困在远不足它生活的空间里，竟然还怡然自得。

        “我会经常让它出去放风的。”注意到他的视线，哨兵温和地解释。

        “你得杀了我。”

        他说不出话，但他知商征羽能看懂他的口型。

        “你是我的向导，我怎么会杀了你呢？”商征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