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装。那双如同他的长发一般夺目，轻易取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栖之在废旧的破屋里，日光自破落之洒下，映在卡徒路斯披散的红发上，在那神铸的躯上，照得那双无神的眼澄净若璃，染了神。

        在被他救下的人眼里，卡徒路斯阁下便若破开天光的神明。

        可卡徒路斯的视野里一片黑暗。他好似陷在泥沼里。淫邪可怖的眼神将他包围。他分明什么也听不见，可那些折辱的、轻蔑的命令萦绕耳畔。

        他听见了。

        于是卡徒路斯对着人群，张开双。

        会是什么眼神呢？卡徒路斯面无表情地猜测。看见他间本不该存在的官，被玩得烂熟的艳红，甚至淫贱不堪地穿着环。那些先前还感激地称呼他为阁下的人，现在又会如何辱骂他？

        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嫌弃地骂他婊子，不当圣廷的骑士？

        他不知这恰恰令他落入凡尘。从高不可攀的，成了手可及的。于是崇敬的目光成了狂热的爱慕，小心翼翼的问询成了大胆的示爱。而这些他都听不见。卡徒路斯只安静坐在原地，任由炙热的目光在他上舞蹈。

        于是众人终于意识到，骑士长的耳朵也出了问题。有人缓缓靠近他，在他耳尖落下一吻。没有反抗。没有推拒。这成了允许的信号。

        许多只手摸上了骑士长的躯。他们轻吻着，爱抚着，唯独不敢亲骑士长的嘴。甚至没有人敢再与那双无神的瞳孔对视。他们只更为虔诚地亲吻，碰，捧起骑士长的红发，深深贴覆脸上。

        有人埋进卡徒路斯间，住那颗被穿了环的胀小珠，与那双饱满的花深吻。有人以脸颊贴蹭他的，嗅闻它，亲吻它，再温柔地舐它。

        卡徒路斯有些茫然。或许轻柔的前奏之下蕴藏着更猛烈的风暴，他有些惧怕，于是在的东西试探碰他的手心的时候，卡徒路斯主动握住了它们，熟练地套弄，只为自己一会能轻松些。

        他们会骂他什么呢？这么主动，想必是被人熟的烂货？

        他听不见，听不见那些人向骑士长表达感激之情，听不见他们夸赞您的手心如日光般温。

        卡徒路斯被他记忆中的人狠狠羞辱着，那些人就活在他的过去，贯穿他的未来，如影随形，噬骨蚀心。

        他被人抱在怀里，有人从后方进入了他，有人从前方侵进深。更多的蹭他修长的小，亲吻他矫健的足踝。纵容与给予换来的是更急骤的索取，渐渐超出了卡徒路斯的承受范围。泪水从他眼角下，被人虔诚吻去。他开始求饶，开始喊不要，可先前的纵容早已撑开了猛兽的胃口，又怎会轻易停下。他听不见那些人小声哄他，哄他忍一忍，哄他卡徒路斯阁下这般强大，定能将他们全数吞下去。

        卡徒路斯攀在不知谁人怀里，下吞了两，抖得不成样子。耀眼的红发被汗水粘，贴在修健的脊背上。他被得意识模糊，哆哆嗦嗦求父亲不要，父亲放过他。待意识清醒几分，又开始悔惧，那些人听到他喊父亲，会不会把他当成勾引父亲的坏孩子，狠狠鞭笞他，嘲辱他。

        可惜他什么也听不见。

        听不见那些人凑在他耳边，温柔地哄他原谅父亲，父亲只是忍不住了，是卡徒路斯过于惹人喜爱。他们只当“父亲”是一个可以用在床上的词汇，并不知卡徒路斯所唤的当真是养育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