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因为他一直没有正向的回应索失了兴趣的放弃。

        “曾经的白栀……”

        他突然转过来。

        “好。”她起，将窗只留了一条小隙离开。

        对他而言，白栀的修为之高，是他永难企及的。

        近到呼交织。

        不是吧。

        她从天而降，救他。

        “什么样的人才能算不平庸？本尊该去寻觅一个怎样的孩子，才能让张三少侠觉得合情合理。不如小少侠去那个不平庸的人……谢辞尘，本尊只有五手指，都被你打了，就没有手指可以了。”

        而是改变策略的问他“要这个还是那个”，“要一个还是两个”。

        不得到这些。

        她用自己的衣袖去帮他掉眼角的泪。

        屋内一片黑暗。

        她略惊讶的看着少年的侧脸，温柔的极轻的叹了一口气。

        “弟子明白。”

        指背上也被沾，无法再替他干了。

        她、她这是什么奇怪的心动的点啊。

        轻轻拍着他，也说“你已经的很好了”。

        眼底的阴骛转瞬即逝。

        也不被她这样对待。

        “看来左手也难逃被盐水腌过的命运了。”

        不是。

        答案也不言而喻。

        心得越来越快。

        他此生恐怕都无法追逐到与她并肩。

        白栀反问他：“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这要命的癖。

        漆黑深邃如长渊的冷眸中，是晦暗的冷光。

        “怀疑的时候来问本尊便好，本尊会一遍遍的回应你。”

        睫淋淋的一缕一缕的靠在一起，缓慢的眨眼睛的动作看起来都又乖又委屈的。

        于是拇指的指腹蹭上去。

        那双漆黑的　漉漉的眸子，也近在咫尺。

        “起点不同，该如何比较呢？若与你在同一起点上，本尊未必会有你如今的成绩。你已经的很好很好了。”

        烛火灭。

        “讨厌。恨。”

        白栀回到自己房间后，摁住自己狂的心脏，脑海中仍旧不断的浮现出谢辞尘被泪的那双眼睛。

        所以不。

        “师尊。”

        “嗯。”

        “……十。”

        “你讨厌这样的自己吗？”

        片刻后，才：“师尊，弟子有些困了。”

        “我是不是真的很登不得台面，师尊选了我，我却总在怀疑，不敢去接。如此……懦弱。”

        甚至觉得心里有些的。

        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是在秘境里。

        “傻孩子。”她再俯，用指背将他眼角的水渍轻轻掉，“我们的起点是不一样的。不止是本尊和你，每一个人的起点都是不一样的。”

        他的话断在这里。

        所以后来她不再问他“喜不喜欢”，“要不要”。

        白栀的心都在这一瞬顿住了。

        静谧中，少年掀开被子坐起来。

        “本尊年长于你，待你到本尊这个年岁时，未必不会有本尊的修为，甚至更高。”

        “所以你想要成为曾经的白栀。坚定本心，不会恐惧，不会怀疑，不会懦弱，不在意周围的一切声音。也相应的不会温柔，没有善意，没有感情。”

        白栀说完，轻声问他：“是吗。”

        心中的震动和那时的链在了一起。

        “弟子平庸。”

        问他时，他总会因为那种不安的慌乱和对这些东西无感而拒绝。

        因为她俯泪的动作，他们的距离变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