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低恰见他慌乱的神色。

        他说的很快。

        白栀犹豫了几秒，在系统内换了一颗十全大补天灵丹给他，然后将手收回：

        但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六师兄真的很擅长拿蛊惑人心。”

        “那蛊惑到知知了吗？”

        她冷着脸，碎发随风贴在脸颊边，如果不是因为那颗药，恐怕他真的会死。

        又重复了一遍：“真的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抱我，好吗？”

        手指的力像水里的人拽着唯一救命的浮木。

        她还不停。

        白栀站在他面前，“说实话么？”

        白栀：“……”

        “你若再不肯……”

        他借着白栀的力站起来，“我还以为这些年来，真的学会了蛊惑人，原来只是错觉。”

        但好像每一个字都被他仔仔细细的计算过怎么咬字轻怎么咬字重。

        “就是实话，一句都不敢瞒骗知知。”

        白栀：“……怎么抱？”

        他就只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的越来越远。

        她心了。

        然后眸中带着疲惫又虚弱的幽怨，甚至委屈。双手抓着白栀的胳膊望着她。

        “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么？”

        “哪有，分明好好儿的活着，在知知眼前。还在讲话呢。”

        一雾色的光芒绕在他的手腕上，将他一把拉起来。

        将眼前的窘迫和狼狈都摊开了展现在她眼前。

        姿态狼狈极了。

        为什么补进去的会很快消失？

        又是那样示弱又勾人的眼神。

        白栀也不回。

        “我不能。”言澈的手拉住她的衣袖，因为她步伐没停被拽的向前踉跄了两步。

        于是她想了想，蹲在他的前面：“我背你。”

        妄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他的亏空补齐，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栀的话音落，用气息借力将他扶起来，再往他的里渡灵力。

        他险些跪在地上。

        “不问。我送师兄回去。”白栀扶着他，但他走得慢，几乎迈不开步子。

        “知知。”他打断她的话，“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你也有。我也是人了，有秘密很正常，知知。”

        因此此刻的虚弱，看起来尤为让人心生怜爱。

        “六师兄的秘密太多了。我该回去了，告辞。”

        白栀用气息将他拉起来，拳化掌，对准他的膛，将气运输过去。

        察觉到她在看，他下意识想掩藏这种狼狈，但本跟不上她的步伐。被她的手在胳膊上拽了一把拉住，才不至于双膝跪在泥泞里。

        但起码能让他有力气回到客栈内。

        “……”白栀真是被他气笑了，“你都快死了，言澈！”

“真的不我了么？”

        最终长叹一口气，想要迈步，却双一，向地面倒去。

        “抱我在怀里。”

        好像就连此刻的晚风动他卷曲的棕色长发的时扬起的弧度都是心设计过的般。

        “你能回去。”

        “没有。”

        见白栀不搭话，他看起来很心碎：“不问我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