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不再如他们刚到这里时那样漆黑荒芜,已经有了树和花。
“会打嗝的!”
“好看吗?”他问。
外面全是萤火虫。
他一只手护着她,肆意张扬的笑起来:“我才是要被你扑倒了。”
白栀睁开眼睛时,指尖停落的是一只极漂亮的蝴蝶。
“它们要去哪里?”
“早晨我们一起去过的呀!”
“真的,这里没有镜子,你自己看不到,但其实就是这样的。”
她又睡着了。
“好看。那看完蝴蝶我就请你吃饭,就去那个云吞摊!”她说着笑
的看着绕在她手边飞的蝴蝶。
萤火虫一点点的消失。
符叙的长枪抵在门上,“不能出去。”
因为这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它们耗尽生魂之后化成的粉末形成。
破坏的不是简单的建筑,是它们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物。
“那它们还会再回来吗?”
“什么云吞?”他问。
“回来了还会走吗?”
就是两只眼睛一大一小。”
眼神突然充满了不甘和遗憾,又很快变成释然和庆幸。
是……她。
脚腕
的印记开始高频率的闪动发光,她疑惑的看过去,只见下面的那个契印的花
绽开得更大了一些。
“你胡说!”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
“符叙!它们太多啦!”她小跑过来,躲在他的
后:“我要被扑倒啦!”
它是赤红色的,最外圈绕着白边,有两个对称的长长的拖尾。
“会,找到了就会回来。”
直到蝴蝶振翅飞走,她才立刻撑着
爬起来,眼神始终跟着那只蝶。
符叙的眼神顿时变得凝重。
她双
脱力发
,向下跌,符叙一把将她抱住。
没注意到符叙突然怔住的
。
“……
火龙?”
然后看见了更多漂亮的蝴蝶,一起在空中飞舞。
她急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准备去开门。
但也只有这两样。
“你当它们闲的没事?”符叙说着,手撑在石面上,看着她:“只能看这一次,你可得好好儿看。”
“那它们什么时候走啊?”
“好漂亮,怎么这么多蝴蝶啊?”她开心的笑起来,看向他:“它们平时就在这里吗,我是不是每天都能来看它们?”
“去找让一朵花凋谢的方法。”
她正准备开口,浑
又是猛地一痛!
这一次,符叙没将她放去床上,始终抱着她,她的呼
声近在咫尺。
不知这样抱着坐了多久,他打开门,带着她向外走。
也是因为在这里,符叙才明白为什么破坏过秘境内的东西的人,会被小
灵残忍的
杀。
她不敢乱动,生怕惊扰到这只蝴蝶,连呼
都拿
的很轻。
“会限制自由的花。”
“等你这次睡着的时候,就会走。”
“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蝴蝶不好看吗?”
“什么样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