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都被光映得近乎半透明。

        “好！就像小时候那样！”

        白栀时常会被丢到他的面前。

        “是哥哥变出来的！这么多，好漂亮！”

        一分是因为真的越来越紧迫，另一分是因为她这样……他实在太受折磨。

        一切计划都被提前。

        倒映在少女星亮的眸子里。

        “不知。我能什么？”她仔细想，“什么都想试一试！”

        “如果不帝女，知知想成为什么人？”

        面前突然落了阴影。

        “还能找到一些。”

        哥哥好忙啊。

        骗了小丫，她果然隔日起就开始注意自己的肚子，走路吃饭都很注意，时常期待的用手抚摸着小腹讲话。

        “知知今夜，想去看萤火虫吗？”

        她问：“要怎么去呢？骑吗，我已经学会骑了！”

        果真有萤火虫，但白栀用手过去，惊讶的眨巴几下眼睛，又眉眼弯弯的笑起来，“是假的？”

        哥哥今夜的手比往日都要更凉一些。

        总归哥哥的心思一日比一日更重，他时常深深地望着她，那眼神复杂深邃，难以琢磨。

        “知知。”

        她坐在院子里，在手心里画着大哥哥教她的文字，小声发音。

        从上面能看见凉国主城内的万家灯火亮起来，有些房屋的炊烟向上卷。人都像蚂蚁似的只有一个小点儿，忙忙碌碌的在热闹的街上穿行。

        它们比真正的萤火虫光芒更大，更闪亮。

        沉衍牵起她的手，更多萤火虫从他们的掌心里跃出，“是真的。”

        才走出几步，便有人来同他耳语，上要出发时，又来了几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分开。

        秋老虎还在，有点热，但跑起来时，风凉凉的从上过。

        她抬起，未语先带笑，甜甜的叫他：“哥哥。”

        白栀从没见过的人们从神庙里出入的越来越频繁，分不清哪些是王君的人，哪些不是。

        “与我同乘一匹，好吗。”

        这也成功骗过了王君的人。

        “哥哥！”她应了一声，兴奋的看向他。

        那天的夜风很舒服。

        凉国旧历325年初秋。

        “我很乖。”

        “明日，我们便离开王城，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好吗？”

        她惊喜的抓紧他的手：“这么快！”

        白栀站起来，自然的去拉他的手。

        山上的夜景真的很漂亮，还有个不知什么时候盖起来的小木屋。

        请脉的人来的很频繁，在令湛那里耽误了太长时间，他们的耐心变得越来越差。

        “想。”她点，“现在还会有萤火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