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像被雨打的可怜鸟。

        “老师可不可以……”她掀起裙摆一角，到一个危险的高度，“帮我检查一下？”

        他应当拒绝的，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让他同意自己的学生在他办公室里展。

        赫穆尔结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红格裙摆下已经出内边缘，海莉西仰望着他。

        老师转朝门口走去，她急忙拽住他的衣袖，情急之下把那颗蓝宝石袖扣都扯下来了。

        “老师……您也不我吗？”她的哽咽声令人心碎。

        他停下了。

        教师的德感告诉他，这是个失去双亲、无人疼爱的女孩，或许是知识匮乏，或许是没人教过她要对年长的男保持警惕。

        可若是连他也拒绝她，她会不会再去找其他人为她“检查”？

        赫穆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只有这一次。”他轻声说。

        再回过时，海莉西已经脱掉内，在解上衣扣子了。

        她还是第一次在那双眼里见到波澜的海浪，老师疾步走来，制止她脱光自己的举动。

        “不用这样，坐在桌上就好。”大手压住她的手，靠近时老师上的香气更加郁了，海莉西依言照办，双手撑在两侧，将打开。

        她下的光景就这样撞进赫穆尔眼底，怕他看不清楚，海莉西还用手指分开两花，向他展示藏在深的肉珠和口。

        “老师，这里，”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电般缩回手，抬望着老师，“为什么没有快感？”

        与上课时无异的眼神，盛满求知和好奇，棕色的眼仁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赫穆尔说，不，这不对。

        “哪里不对呢？”她又往深摸去，半截指腹戳进小小的入口，很迷茫的样子，“可以帮我检查吗，老师？”

        被唤作老师的人一动不动，任由他的学生抓过他的手，附上那片热的肉。

        赫穆尔的手有些冷，几乎是贴上她的同时，少女就颤抖起来，下意识夹住了双，把那只手困在间。

        “我、我好像有感觉了……老师……”她红着脸，吐出的每个字眼都在瓦解他的意志，“老师摸摸我，会产生快感……”

        他如梦初醒，抽回了手，迅速脱下衣服盖住她的。

        “够了，海莉西。”赫穆尔一字一顿，第一次出那样严厉的表情，“这样是不对的。”

        修剪整齐的发、少女上的口脂、比平日更短的裙摆——他早就意识到了，他的学生在引诱他。

        海莉西一愣，无措地望着他：“老师……”

        她像极了伊甸园里的毒蛇，同时又是那枚红彤彤的苹果。但她毫无技巧可言，简直要将整颗不良的居心在外面，而赫穆尔依然摘下了禁忌的果实。

        在即将咬上的前一刻，他又丢开了她。无妨，她还可以变回毒蛇，主动咬他。

        少女从桌上下地，上的衣衫片片落下，踮起脚吻上了赫穆尔的。

        他的也是冰冷的，海莉西不得要领地亲了半天，有些焦急地在男人上蹭，赫穆尔一点反应也没有，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搂住她。

        她只好去解他衬衣的纽扣，结果还是半天没解开一个。于是松开嘴，想低偷偷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