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姐姐,谢谢你……」少年爱惜地抚摸着乌鸦的羽
,「我……我叫阮显陌……」
「行,我谁也不告诉。」
陆离虽惊讶于他的决定,但细想后连连摇
,
羽珊之前也有这样的顾虑,几人又商议了一番,最后决定,王公子与少年随羽珊去朱州,臧白跟陆离出关。朱州是羽珊老家,到了那她找个认识的大夫继续给少年看病。
「如今你我还有他们都不能继续待在这了,我的外派文书下来了,后日就要回朱州我老家任职,到时候你们都跟我一起走。」
少年此时弱弱开口,问他是否可以回苍州,他想爹娘了。
「是我母亲的府兵吗?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小声点,别让王郎听见。」
后日天还未亮,两行人分别上路,羽珊租了
车,把从府兵那诓来的两匹
给了陆离和臧白。
「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日后遇到危险,就把信绑到它
上,它能找到我,我接到信就去找你们。」
几人说话发问,让羽珊一时不知
答谁的话好。
「陆姐姐,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不行,」陆离拒绝,「我被通缉了,路过驿站城池肯定得查验,我的
形太显眼不好伪装。你这样,后日你带着他们三人出发,我去关外躲。」
少年还是第一次说起他的名字。
「啊?」
「显陌,上了路要听羽姐姐的话。」
「你们也是,祝万事顺利。」
「不行不行,眼瞅入冬了,关外呵口气都砸脚背,你受不了。」
临别前,陆离给了少年一只她自养的乌鸦。
「陆姐、臧公子,一路顺风。山水有相逢,我们有缘再见!」
陆离冲她竖竖大拇指,「就属你彪,我打不过,接着说。」
「王翰林死了,那追查的兵是谁派的?」
「反正这事千万不能让王郎知
,我怕他会受不了。」
「他们知
我们带着个伤员一时走不远。」
「不过好在金吾卫不比正经打仗的兵,就算是来几十个人,你也能打得过吧?陆离姐?」
「你能受了,我为何就受不了。况且羽珊一人带着三个男眷太惹眼,一定会受盘问。」
她悄悄把陆离叫出来,低声
:「王翰林死了。」
「怎么会突然开始查?这都小半个月了。」
「一定会的。」陆离跨上
背,冲他们挥挥手。
羽珊
了气,「你也是,非得带那个小孩出来,王翰林死多半就是因为他跑了。」
「据说啊,咱也不知
,就是据说,」羽珊凑到陆离耳边,「兵
尚书是臧云谈的门生,直接从金吾卫调的兵。」
过半,被救出来的少年恢复了许多,但他的右眼已经彻底失明。
另外几人沉默了,苍州已成了世家们和他们走狗的后花园,少年回去简直是自投罗网。
「那是她活该,你都不知
那屋里……好好的小伙子让他们糟蹋成啥样了都。」
从他们的沉默中少年知
此事的难
,便不再提去苍州的事。
一日羽珊急匆匆来到林中小屋,告诉众人一个坏消息:陆离的通缉令以及寻找王公子的告示已经贴满整个都城了,现在都城里到
都在搜查,听闻很快要到查到附近山上了。
车缓缓向南驶动,陆离与臧白一同骑
向北出发。
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回屋跟三个男人说了她俩的决定。刚说完,臧白便开了口:「我跟陆离去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