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看见周闻齐眼中莫名的不舍和委屈时，间突然涌上一阵酸楚的滋味。

        “我要睡觉了。”

        和刚才强的语气不同，突然松懈的戒备心让沈念的嗓音听起来无比温，周闻齐甚至以为她在向自己示弱。

        “念念，不要抽烟，对不好。”

        听见周闻齐依然坚持这个话题，就好像他真的像长辈一样站在高位来训导自己，沈念终于忍不住，用力甩开他的手，“周闻齐，你怎么这么多闲事！”

        “我想什么就什么，不需要你来教！”

        沈念也不明白自己在他面前为什么这么易怒暴躁。

        她大口着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一些，但周闻齐的举动几乎让她整颗心脏就要爆炸，大海涌上岸，像是要吞下整个世界。

        周闻齐双手抓着沈念的肩，一步步她后退，直到她的抵在桌沿，腰不自觉地下沉，后仰的动作像是在迎接他。

        “不需要吗？”

        反问的口吻丝毫不给沈念反驳的机会，周闻齐的话和他的动作一样充斥着强烈的占有。

        “如果你非要，那我陪你。”

        “念念，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陪你的。小提琴，抽烟，喝酒，还是……”

        “还是……爱……”

        沈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推开面前的人，耳朵一路烧到眼睛，厉声骂：“周闻齐，你疯了吗！”

        “你不是说我是变态吗。”

        “你说得没错，我早就不正常了，我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我从几年前就开始这样想。”

        “我就是想要和自己妹妹上床的疯子。”

        终于在无人知晓的夜晚，周闻齐不再克己复礼，将积攒了几年的情爱终于借着这样的机会宣于口。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世人眼中畸形的爱恋早就缠得他不过气。

        如果自己和他的关系真的只是陌生人，也许自己倒也不会那么震惊，她大可以把周闻齐看作是多情的浪子。

        可事实不是那样。

        周闻齐，是她的哥哥，是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一年的哥哥。

        被沈念大力推开的周闻齐晃了晃子，只能看着沈念气急败坏地转离开。

        听见楼上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周闻齐垂下，眼底覆上一层雾蒙蒙的意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