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都给他……”奥贝斯坦擅自决定了别，随后又弄乱一切，“您羞于启齿的情人，满他的，阴和，子，陛下……”

        他感觉到内的凶猛然胀大了，危险信号断断续续地闪在因疼痛泛白的脑海中，但他会以帝王之师的份，完成他的解说。

        吉尔菲艾斯大公妃是不是绝佳的人选？跟着未曾共度一日的亡夫不断获得更高的名衔，从易姓起便只为一人享用。

        修长的手指刚挤进没有完全闭合的口就退出去，表演稚的好奇。恶劣的意旨，他从一个问题中听出两层邀请，有关肉的，以及更为理的法律探讨；奥贝斯坦一反常态不愿讨论几乎属于公务范畴的那层争议，他没必要为床笫戏语动脑，只是挪了挪后腰，顺从般接纳它，在它又一次抽离之前。

        奥贝斯坦抬跨在他腰侧，沉坐下，着稳稳纳进内，起伏包容。不讲课的老师，只演示，柔顺得仿佛真是位专房事指教的贵妇，不动声色地掀起端庄贞洁的裙摆，公私不分地放纵。

        说出口一定是件让莱因哈特觉得丢人的事，为银河第一战将的他在意一双无机质的义眼已到了战栗甚至恐惧的程度；他更不能将这种心思跟眼珠的主人联系在一起，尽从最初的时刻他就被对方看透了，挣扎着将自己送进牢笼，强装守牢人妄图自欺。

        他又叹了一声。那突突直的血在痛觉里勾出麻痹神经的酸意，提醒他的渴望，和他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围绕着那招惹分歧的词汇，罗严克拉姆王朝此刻所急需。

        “首先您应当亲吻您的情人，”奥贝斯坦说着，收起牙齿换了个角度，“而不是‘咬’。”

        这种贵妇总不能有活在世间的夫婿吧？否则该如何置这极为面的工作。

        那么在此之前他得守过多久的空闺？才不至于因饥渴在皇帝面前显出急色。

        “您不需要先讲解要点吗？”至高无上的学徒提出疑惑，“例如朕该怎么合您……”

        莱因哈特……他长叹一声，模糊了义，仅仅留给旁人难辨的气音。

        奥贝斯坦没有波动的眼神停驻于紧靠椅背的金发青年上，衣衫不整，但比他好些；方才野蛮肆过的物泛着水光立，它的主人束手无策似的不理不睬，直等着初次执教的大公妃踩下半挂的，膝抵上椅面。

        有翼狮子的影子当然也有羽翼，不带光泽的黑色，被那骑跨皇帝腰间的奥贝斯坦抖动起来，牢牢钉在他们彼此之间的隙中。

        此时此刻这里没有义眼参谋长或是新帝国军务尚书，只有莱因哈特亲手造就的魔鬼，在他张开金色羽翼时躲进一片漆黑，被无形的铁链紧锁在狮子的足边。

        奥贝斯坦低咬住那被多种艺术形式反复赞美的嘴，不眨一下双眼在近紧得年轻人像电一般合上眼睑。

        他的后颈肩经常带着牙印，齐整秀美却很深入，幸而都在军装之下，只是今天新增了一恰好越界的弧线。若是驯兽师，必定会撬开那副贝齿上口衔，以此消磨其鲁的天；奥贝斯坦没有这么，他像是个无形的束，生生挤开来自亲情与友情的羁绊，把自己强行套在匆匆睁眼回视的猛兽脸之上。

        继承人，莱因哈特的承继，莱因哈特的孩子――是不是可以属于他呢？

        “不是现在，陛下，您别弄错了，”奥贝斯坦知答案是否定，他只是这充满怒火的游戏的临时参与者，被反反复复剥离又赋予份，只能靠自己，找回自我，“臣妾不

        奥贝斯坦渐渐不抬腰了，而是颤着小腹紧起大肌肉；他不在寻找事的趣味，他顺应需求，举止间不见对调情的回应，仅专注于好学者的愿望。“继承人”，他为这个词放松了最隐秘之地，曾经孕育过未成形婴孩的口翕动，如同轻柔地怀恋逝去生命的父亲。

        奥贝斯坦撑起上，转过来望着那秀丽脸庞上意料之中的神色，纵使习以为常还是会产生恼怒的情绪。

        莱因哈特似乎看见了什么幻景，举起双手要抚摸模糊的边缘，可很快就被上人按了下去，极大的力气，十指勾攀，一度交到失控脱轨，不单是场教习。

        “……在这里。”奥贝斯坦低下泛起汗珠的额，尽力克制，没有去蹭乱那一片璀璨的金色，“请陛下，记住，您可以抵进这里……”

        年轻甚至是年幼的皇帝，假作懵懂地收回手，在经验丰富的老师面前暂时乖巧，可以任人摆布。莱因哈特知宣誓效忠的义眼参谋从一开始就在打什么主意，将控制权奉上，取悦片刻芳心。

        莱因哈特立即追上来了，随堂实践的迫切之心跃在间，但被尽职的大公妃抬起手挡了回去。奥贝斯坦顺着皇帝歪斜的领口解开暗扣，然后是衬衫上面几颗，没有脱下繁冗衣物的意思；他不愿让对方太过顺心，免去口浪费，点到为止，直按在阴端的小口；话语都在苍白的指间，凉得青年浑微颤，没时间适应，就被紧握了扶住了下，对准刚刚玩弄过的肉，裹夹而入。

        “朕应该怎么呢，尊敬的大公妃？”

过那一个短暂生命的停留，在这残缺官的尽，然后又在战事炽烈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