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奇,是谁犯了我的大忌。
“
据线人给到的消息,在一家工厂里有大量毒品生产。”
我翻白眼:“不是,你们在我这还有线人,想死吗?”
被我瞪的的警官缩到后面,我才说:“我们工厂几十个,要找你们自己找,我不奉陪。”
我不想陪他们找。
“我向上级申请你们的水电费减百分之十。”
“
泰哥大气!”我拍拍
脯:“这事包在我
上,我白慧秀必须帮你找出来!”
金
泰无奈的笑了笑,我说:“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挖起来!”
毕竟不是一比赔本买卖,是大赚!
“雅雅,最近有什么高频的工厂吗?”我选择求助尚雅。
雅雅回想,说:“十三个,分别位于・・・・・・”
尚雅记忆力很好,靠她我们一小时就找到了。
工厂大门是被我一脚踹开的,踹完我脚疼得慌,要不是每天下午他们所有人都会出去接单,早就被发现了。
“惠秀姐,你脚没事吧?”尚雅担忧
。
我摆手,“你惠秀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事实上,我痛的生理盐水滴出来了。
警察们到里面统计数目,“冰毒五百千克、吗啡七百千克・・・・・・・”
“工厂是我们的一个阿姨办的,叫许见春,她一个人在工厂,之前和她的女儿为生。”
“阿姨今年五十六,女儿?女儿死了。”我仔细回忆,“大概是六七岁。”
“我为什么会记得清楚?”我嗤笑,“这位警官你很好笑,在我这儿的每个人我都很清楚,我还觉得许阿姨不会
这么件事是你们线人干的呢!”
我很生气,想把他拖出来打,冷静下来后继续回答问题:“死亡原因是毒品注
。”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言不发。
我的心其实也很痛,我很想哭,哭不出来。
“事情,事情等她回来再说。”
“我会,”我抬眸,“我会帮你们办案。同时,在她,如果,如果真的是她
的,请把她埋在她丈夫的墓旁边。”
“她的丈夫是中国的缉毒警。”
许见春七点回来,警察立刻把她抓走,以涉嫌走私贩卖毒品的嫌疑人被送去警局。
我没有和他们一起上车。
走之前,许见春的眼眸还是之前看见的温柔,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愿主保佑她无罪。
哎呀,诊所还有人!
我匆匆忙忙跑回去,诊所的等已然亮了。
“明赫,车明赫!你没饿死在里面吧!”我叫喊着,把手里的粥和破伤风针拿上去。
车明赫还坐在屋子里,手里还是拿着我中午给他的那份资料,我稍微瞥一眼,不看不知
,一看我下一
,看到47页了。
“对不起――”我委屈
:“我下午有事耽搁到了,现在才回来,你先吃饭吧,吃完饭我给你打一针破伤风。”
“别吵。”车明赫
:“
上会了。”
我盯着他,过了一分钟,他才把资料放下,把我打包的粥打开,说:“抽吧。”
“啊?”我愣神一秒才反应过来,我总不能说我是开玩笑的吧,“你先吃吧。”
“没事,”他喝了口,“我左手吃,右手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