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下手要杀二皇子李承泽。下毒，手段拙劣，当时就被识破，李承泽来东对峙，交战，他也不落下风。这一次他看着李承泽离开的背影，没有再去追。

        李承乾被响声惊醒，是他二哥这顿饭吃不下，摔了筷子离席。他依然坐着看着他二哥离开的背影，陌生又熟悉的情感冒到心。他不得不面对最终的现实：他的二哥，要成婚了。

        终究是别人的。

        李承泽摔了筷子径直出回府，等到了家里再忍不住。谢必安不在，范无救在等他，他抓着他往内室里走，把人甩到床上，翻骑上去脱子。

        他双眼猩红，口起伏地剧烈，偶尔呼出来的气息太用力出了声，像抑制不住的低低啜泣。二皇子被赐婚是喜事，里早早有人来报过府上，范无救知他的委屈，想拦一下又收了手，想哄一下又被呵斥不许说话，只好任由他动作。

        他骑在范无救上，把那掏出来在手里套弄几下给弄，就掀开自己的裙摆要往上坐。他动作太快又还是干的，就敢高高抬起腰往下压。范无救赶忙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往下。

        “别动！”

        “再伤着你自己。”

        “我让你别动！”

        范无救那，平时他着都入得有些艰难，更别提现在。范无救一双手环在他后进退不得，无奈又提醒他一遍，“会痛的。”

        说了也知没用。他家殿下向来心狠，对自己更狠。

        他果然充耳不闻，对准了自己，重重坐下去。用了好大的力只进去一个，已经传来被撕裂的痛，他不，腰微微抬起来又往下坐，实在干涩，每次都只能挤进去一点儿，推拉撕扯，来来回回好几下，直到把那一整生生了进去。

        两个人都不好受，范无救想劝的话终于还是开不了口。要如何劝呢，陛下的旨意是狠狠拍在他脸上的一记耳光，雷霆雨，他只有受着的份。范无救也被磨得很痛，但还是任他去了。他家殿下任何事从来由不得自己主，现下要用无救补偿回来，那就用吧。

        他撑着范无救的肩，在上面用力起伏着，生生撑开的地方很紧涩，每一次抬起下坠都需要用很大的力气。被犁过的甬已经火辣辣地烧，他却不停，执着着要一次次把自己破开。坐下时用力的息打在范无救耳边，没有快感，他甚至还听见牙齿紧咬摩的声音。直到息慢慢变成了啜泣。范无救再一偏，发现自己肩窝已然全了。

        他手臂环绕上怀里的脊背，在他背心轻轻拍着，那人突然没了力气，抱着范无救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弯，终于哭出声来。

        “都欺负我。”

        “凭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我是这个样子。”

        范无救把埋在颈窝的脸捧起来，他家殿下就算哭起来眼神也是恶狠狠的，不肯服输。

        “好看的。”

        “只你觉得好看。”

        “谢必安也是。”

        “那也就是你们两个，全天下。。。”

        范无救手指拢过他额前的碎发，“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