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

        李承泽：“我就记得有一次，我从我娘那儿拿了本书去找她，她乖乖坐着，我念给她听。她每天都要喝很多补的汤药，长公主疼她，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那时她边有个女，名字记不住了，是专门侍奉她喝药的。那碗汤一端上来我就知有问题，名字叫红花雪莲羹，但里不见一雪莲丝。

        “想也知，是人动过手脚。天亘山的雪莲，一朵价值黄金千两，哪怕是藏几丝，也够养活他们外的一家老小了。她肯定不敢每次都这么干，偏巧那次撞上了我。”

        “你去告状了？”

        李承泽摇：“没有。”

        范闲：“然后呢？”

        “然后……”李承泽娓娓来，“我听里的人说，长公主的封地向她进献了一盆牡丹，非常漂亮。我以找婉儿为由，去长公主的殿中看到了那盆花，甚美。于是我和长公主说了，那名女克扣药材的事。她问我，既然早知，为何今日才告诉她。我说因为我想要那盆牡丹，假如她愿意把那花赏给我，我会多跟她说我在这里的所见所闻。”

        “她答应把花送你了？”

        “不，她说这个消息的分量不够，让我下次听见有趣的事再来找她，等我能探听到对她有用的事，她再把那盆花给我。那此之前，她会先替我养好花的。”

        范闲：“那个女呢？”

        李承泽：“兴许是被逐出了吧，想不起来了。事后婉儿很伤心，长公主那个人你知的，对亲生女儿也不会心。婉儿她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女，我想……或许私藏药材也是她默许的，她又不笨。”

        范闲：“那她也一定知了是你跟长公主告密的。”

        “是，”李承泽摊手，“自那以后她就跟我不亲了，后来我们渐渐长大，也就疏远成了如今的样子。”

        “好的睡前故事。”范闲说。

        李承泽下逐客令：“你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就走，”范闲先起了，却蓦地倒退回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再见，二皇子。”

        李承泽愣了愣，“你发什么疯？”

        范闲恶作剧得逞，笑得十分猖狂，朝他挥手：“拜～”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承泽正发作，那人却溜得无影无踪了。

        他磨了磨牙，心想等谢必安回来，可有的苦吃了。

        04

        范闲一走，谢必安才姗姗来迟。

        黑衣剑客中了调虎离山的计，面子上过不去，本就冷峻的面容更无血色，请罪：“属下无能！”

        “你是无能，”李承泽斜睨着人，温声，“再来迟一点，我脑袋都要被摘走了。”

        “我立刻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