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腰长自不必说，肤如凝脂也不必说，单说这一对玉兔，在你眼前晃啊晃令人心旌动摇。

        “我从未这样爱过一人。”

        “旅者，放轻松，就当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昨晚喝多了，你在半梦半醒间这么想着。

        ――――――

        紧接着便有一尾巴来缠绕你的手腕，这尾巴诚恳极了，引着你的手抓它。

        你念，她答，再念，再答。

        ――――――

        这是你听到的，从古至今的，最美的情话。

        你抬手了眼睛，伸个懒腰下了床。

        情迷意乱之时你将她紧紧抱住，口中低她的名字。

        你隐晦地比划出一个形状，却不料她灿然一笑，示意你向下看。

        夜还长，黄粱美梦还在继续。

        你顺着尾巴一路摸到，在她止不住的颤栗中从后进入，出一声愉悦到极致的婉转莺啼。

        宿醉的感觉真糟糕，昏脑胀全发热，好像还了个莫名其妙的怪梦。

        按照她的解释，岩王帝君在凡间曾有无数化，别自然不是不便之物，但你怎么也没想到她褪去衣衫后居然比你更为媚。

        昨晚应该是钟离将你安置好的，你四下寻找，想表示一下感谢。

        你又羞又恼，再不顾她是否愿意居于人下，换了姿势再次将她填满。

        你怕她不愿躺在别人下承欢，于是选择了面对面的方式肌肤相亲，简单的扩张过她便耐不住子跨坐在你上耳鬓厮磨，你强忍着快意，与此相对的是经她挑逗脑海中不断冒出的禁忌感，像是生怕你初涉人事不够迅速，言语挑逗已不能满足她的恶趣味，间的花心刻意收紧又放松，时快时慢时高时低，不出所料，你很快便缴械投降。

        快速抽动几下，又忽然顿住，不等她来求饶绝不动，你如此几番，下人的嘴便安分许多，不再如原本妙语连珠，只偶尔情难自抑嗔几句。

        然后你听到在她破碎得不成句的呻声中夹杂着依稀的表白。

        他仍在昨夜共饮之地，见你前来，他神色淡然，眉间隐隐有笑意。

        清晨，尘歌壶，卧房。

        有过一次经历的分感度降低许多，你终于能分出心思来逗弄她。

        “钟离，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咳，我该怎么帮你？”

        你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官上，此刻它被情胀，原本的衣裙已然遮掩不住，孤零零地出半个来。

        你知，此后的每一次日出，都有人同你一起看了。

        “无妨，日后也请多关照。”

        “钟离先生，昨夜真是多谢你将我送回房间！”

        天光大盛，日复新，又再新。

        钟离空出一只手去安你的分，另一只手趁着说话间已然解开了你的衣裙。

        你似乎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俯将她前两点红梅在口中，用牙齿轻划，下花迅速收紧，她眼中泪珠将落未落，眼尾绯红，脸颊也绯红，真真是活色生香。

        “钟离先生，如果不是在梦里，我都要以为你也爱我了。”

        “啧啧，再接再厉吧。”

        你拱手一礼，昨夜梦里种种忽上心，你心有所感，就听他。

        鼻酸楚，你的眼泪滴答着落在钟离上，她惊讶地回看你，又在你重新加速的动作里红着脸转回去，呻声重又响起。

        你此刻的心情大抵只能用五味杂陈来形容，索不再多想，沉醉于这夜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