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
!小爷我什么时候失手过!”范闲喝酒上脸,两颊已经飞红,“倒是你怎么搞定你那两个榆木脑袋弟弟的?”
李承泽抿了口酒:“我昨儿不是给你演示过了么?”
“我给你说了这么多我的风
史,只差把我开裆
时期偷亲的小姑娘的名字告诉你了,承泽你这不厚
啊……”范闲开始不依不饶,开玩笑他好不容易把李承泽拐出来单独击破,怎么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我们才认识几天,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儿说与你呢?”李承泽仿佛说给范闲听,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因为我是个外人,也因为……”范闲把李承泽过家家似的甜酒放回吧台内,“我们是一样的人,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
。”
李承泽让滕梓荆给他换了scotch,他抿了一口酒轻声说:“你知
,李承乾,从没把我当哥哥……”
李承乾的确从小什么事都要和李承泽抢,明明他们差了快三岁,李承乾也要
着
连
几级和李承泽平起平坐才甘心,李承乾紧赶慢赶终于赶在高中和李承泽一块儿进了庆大附中。那会儿李承泽觉得李承乾真有意思,死活都要黏在自己
边当个小尾巴,他开始还觉得李承乾只是黏人,后来发现李承乾是害怕自己这个哥哥事事都比他强,他也就装着兄友弟恭的样子看李承乾费尽心机。
李承泽初高中的暑假已经抽条,到了开学比李承乾高出将近一个
,这可把李承乾急坏了,在学校食堂每天一顿按两顿的量喝牛
,深怕李承泽把他甩在
后。李承泽抽条以后,瘦瘦高高,五官也长开了,把学校的小姑娘们整得五迷三
的,给他写情书的人能从高一教学楼排到大礼堂再去大
场绕个弯。
当然,李承泽本人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自觉的,但他更多的是把心思扑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父亲允许范围内的竞赛他玩儿了个遍,奖一个接一个的拿,至于不能回应成吨的情书,那是因为他――不能早恋。
而唯一的例外是,李承泽发现李承乾他们辩论队的女同学喜欢李承乾,李承乾虽说个子还没长,但毕竟是李家的儿子,长相英俊那是固有属
,许多人追不上李承泽这高岭之花校园偶像,自然打上了李承乾的主意。
李承泽几次撞见他们两个在综合楼没人的教室里,他警告过李承乾不要在父亲的眼
子底下
些小动作。李承乾还嘲讽他:是不是发现有人不喜欢他,让他缺爱的内心感到恐惧了?
李承泽觉得李承乾这人莫名其妙,自己难得好心好意提醒他,他不领情还反咬一口。但是李承乾周末和小姑娘开房被他撞见后,李承泽
了一件他自己都觉得困惑的事情,他去追了那个号称喜欢李承乾的姑娘。
他就像少女漫画里的王子一样,把对方约在学校那棵最知名的告白树下,在放学人
量最大的时候向女生告白,他本就文采斐然,告白的腹稿他一字不差复述地情意绵绵、动人心弦。
他在李承乾怒不可遏的目光里完成了他的表演,而对方也如他所愿的上了套。
“我以前从没觉得李承乾这么蠢……”李承泽的眼睛里朦朦胧胧,似乎因为回忆而温柔下来,“他为什么总觉得别人发现不了他干的傻事?”
“所以你替他挨骂了?”范闲想起了自己少时为范思辙挨过的那些板子,深有同感。
“我拿了他开房用的信用卡,又当着父亲的面掉下我和女朋友的情信,父亲自然觉得是我
的。”
李承乾什么都不知
,他不知
李承泽为什么请了几天假,不知
为什么李承泽突然和女朋友分手了,不知
明明是李承泽为什么对他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