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决定的。我决定要对你好，因为你在我这儿就是值得，你的资本，就是你他妈是费可而且你他妈招我喜欢你懂吗？找个卖屁的不比找你省心？你倒真把自己当盘菜。”程浩说着说着说累了，搔搔额，“懒得跟你说，说了你也不懂，赶紧把东西捡上进来。”

        费可最终还是拿了东西上了车，他坐在副驾驶上，还是着一张脸。程浩真是气笑了，“还说什么金主不金主，你见过哪个情人卷了两千万还给金主甩脸子的？”

        “我不知你想要什么。”费可梆梆地回。

        程浩直撇嘴，“不说大白话听不懂人话是吧，行。我就想要你，想跟你谈恋爱过日子，给不给钱我无所谓，你是不是个骗子我也不在乎，我每天累得要死没工夫你那破事。”

        “你想要我的爱，哥，”费可平淡地说，“可我没有那种东西。”

        “你说了不算，我说有就是有。”

        费可也被这蛮不讲理的架势噎了一下，“我真的……你既然查过我，那其实你也知我爸的那点事了。我从小到大连个家都没有，又怎么可能给你爱呢？”

        “所以我这不是在邀请你跟我组成家庭吗？”

        这回费可是真笑了，“家？就我们这样……？这不是家，这就是包养关系而已，是因为金钱、资源和容貌，这是利益，不是家庭。”

        程浩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敲了敲方向盘，“行吧，那我就这么问你。你没有发自内心地想要关心过我吗？我再多问几句，我喝醉之后可什么都不知，你完全不需要装，那你为什么还要照顾我？你没有突如其来想到我要给我发消息吗？”

        费可没回答。

        “就不说我，待在我家，被我所谓包养的时候，你开心吗？你有过安全感吗？当你说回家的时候你想的是哪个家？”

        程浩摇摇，“费可，所谓家庭，只是一个概念，本来就包括了利益。当然，传统的家庭自然是一夫一妻结婚生子恩爱生活，但家也有很多种。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们各取所需，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所谓家庭不也就是待在一起各取所需吗？所以我们和其他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因为我给你钱？因为你对我没有爱？那这么说来丈夫给全职太太钱是包养吗？还有那么多没有爱的婚姻。就退一万步，我也不要你的爱，我不要你哭哭啼啼的爱，我要你这个人和你这个人的感情，你到底明不明白？”

        “那为什么是我呢？”费可轻轻问。

        “因为我……”程浩开了个，忽然语。他选择费可的时候，是因为他选择了一枚种子。程浩本是一堵高墙，所以并不介意一株爬山虎的攀附。可在一开始，他也不知那枚种子的生长形状，也不知后来它会长得多高会不会在半路就枯萎，他甚至不知这样的共生关系发展到最后，高墙会允许爬山虎长进墙上开裂的隙。

        “……我也不知。”程浩最终这么说，耸了耸肩，“估计这就是命吧。”

        费可于是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良久，程浩问，“那为什么留在我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