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守着我一辈子……”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关在家中等着被安排和陌生的天乾成婚?让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像个笑话一样,我不要那样……”
方多病急了,不是说这建议不行,可若现在放笛飞声走了,他刚感受到的勇气和安心就都不见了,反正他心里就是不要他走,说不上来为什么。便顺着自己的心,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
了。
方多病只觉不可置信,“我怎么不知
……”隔三差五抢鸡
是喜欢他?说话夹枪带棍是喜欢他?还是练武从不手下留情打的自己
上淤青不断是喜欢他?又惊觉原来自己会因为这些细碎的小事而觉得委屈吗?
方多病瞪大眼睛,这太让人意外了,“你要守我……一辈子?”
笛飞声挑眉,“第一,你看我像是会可怜人的人?第二我本就是大魔
并非好人,第三,谁跟你说我不喜欢你?”
方多病先喃喃说知
了,接着又问,“你知
守我一辈子意味着什么吗?”
笛飞声是见过初夏时节漫山开遍杜鹃花的景色的,杜鹃的香气其实并不
烈,甚至可以说寡淡,但那红粉白紫的各色花朵确实美丽。只是都不如此刻的方多病。
笛飞声这辈子就没这样轻声细语的哄过人,“我方才就和你说了,有我在,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有东西……有东西
出来了,”那信香虽不
郁,却绵密,想来
望也如
水般汹涌蔓延,“你想想办法……”
只是刚站起来,袖子就被人扯住。
笛飞声见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惊恐不安,到底不忍趁人之危
迫于他,便起
准备下楼出去冷静冷静,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若是面对的是向自己求欢的方多病,估计是撑不了多久的。
“有何不可?”
笛飞声却觉得方多病可能因着以前没有过情汛,因此不懂天乾与地坤之间的事,只能耐心解释,“你与我终
成契,从此除了我,便没有人能影响你。”
“这我当然知
。”方多病苦于被点了
不能动弹,不然他真想去捶这大魔
,他才不是问这个!
笛飞声突然觉得,有时候蠢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可以把你打晕,等李莲花回来。”
“这里还有别人吗?”
“你……你别走,”方多病红透了脸,“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害怕。”
笛飞声深深看他一眼,解开了他的
,“我必不会负你,如果你是怀疑这个。”
笛飞声心惊,忙点
将他定住,“愚蠢!你
本就有缺陷,怎能胡来!逆天改命不成反而丢了
命怎么办!”
于是他又坐回了床上,“你确定是要我想办法?”
“等他回来
什么,这时候地坤帮不了我的,”说着还伸手去抱住对方,把脸埋进那宽阔的
膛里蹭了蹭,“阿飞,要你,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别走。”
“你现在知
了。”
也会……也会……”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胡乱去摸自己的脖子,果然按到一
不太明显的凸起,“阿飞,你帮我去拿尔雅来,我把它切了是不是就好了,对,切了就好了……”
“我不要你的同情,”方多病眼睛又酸了,“阿飞,我知
你是个好人,你又不喜欢我,怎么能让你牺牲一辈子。”
方多病都把自己送到人家嘴边了,被分开双
一屁
坐到那人的两
之间,隔着
子都能感受那庞然大物,整个人都
了起来,想来……想来是……能堵住……不想还好,一想觉得又有水涌了出来,难耐的扭了扭,下一刻就天旋地转平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笛飞声
笛飞声摇
,“你神志清晰,药没问题。”
“阿飞,你那药没过期吧?怎么又……要不你再给我吃一粒吧。”
“为何不能?”
知
对方不会让自己去拿剑割
,方多病也冷静下来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下腹难耐的感觉忽然升腾起来,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杜鹃信香又丝丝缕缕的往外冒,吓得他赶紧往后挪了点。
“方多病,你知
自己在说什么吗?”
的确和之前突然崩断理智不一样,只是这次不对劲的还有后
,方多病想起那些有关地坤的书上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