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坐不住栽倒。

        “谁、谁会，期待这种……”

        除了回答，还有一些呼哧呼哧的声音从咙里挤出。琴酒感觉自己的简直成了另一个官，泛着麻的顺着上牙膛传到骨，又从颈骨扩散至全。下唾止不住地往外淌，就像对着肉垂涎三尺的野狗。

        “是也没关系嘛，我可以向你承诺绝不插手你的死亡。”又一手指进，宇津见赤厄故意把手指对外戳刺，曲解琴酒的意思，“到时候我会把开膛破肚的小琴装在黄金棺材里，这些小玩也一起扔进去陪你好不好？”

        这次琴酒没有回答。内除了宇津见赤厄越进越多的手指，还有逐渐变变长的，卡在小腹的金属手掌也不停向内用力按压，本就紧窄的腹腔正面临着里忧外患的局面，肉被内外双重施力，不比糕点师手里的面坚强多少，被挤占空间的内脏推挤着胃袋，呕吐向上翻，却带动金属角更加激烈的活动。

        宇津见赤厄把琴酒的困境尽收眼底，笑眯眯说出安全语：“如果小狗哭着跟我说好害怕，不想死掉，求我停下，那我就停下。很简单吧，毕竟小狗经常被我哭嘛。”

        划定了游戏规则，宇津见赤厄把自己蓄势待发的阴挤进手指强行撑开的空隙，贴着已经被琴酒的温捂热的深浅交替地入，新奇地问起琴酒的感受：“小琴现在是什么感觉？”

        琴酒贴着肌肤挂了一层渗出的冷汗，他听见了宇津见赤厄的问题，一时却难以回答，咙麻得像是有人用质的刷进去打转，已经找不准声带的位置，屁疼得像是要裂开，又在里面烧着令人发干的热意。

        “疼……”片刻后琴酒不得不因为命令出回答，“涨、恶心……、嗓子……咳咳咳。”

        “慢慢说，不用着急。”宇津见赤厄替琴酒拍打背顺气，“我们还可以玩很久。”

        他们确实玩了很久，琴酒要比宇津见赤厄预想的还要耐玩，即使口撕裂的血打了尾巴上的绒，即使声音已经从清晰变成嘶哑糊的气音，琴酒依旧没有说出宇津见赤厄想要听到的话。

        琴酒的肚子已经被撑起了恐怖的弧度，宇津见赤厄也在不停变大的过程中感觉挤得发疼，干脆从琴酒的里退了出来，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上。

        “为什么不说？”琴酒被汗浸的银色长发被宇津见赤厄握在手里摩挲，“你不是这种死脑的人吧，是被坏脑子了吗？”

        “嗬……”

        琴酒艰难地吐出一些干涩的气音作为回应，他的咙已经被玩了，连最基础的吞咽都会感觉疼痛。

        “说话啊。”宇津见赤厄对于琴酒的惨状冷眼，“说啊。说你好害怕，不想死掉，求我停下。”

        琴酒转动因为压迫充血而渗出和宇津见赤厄相同红色的绿眼睛，听从宇津见赤厄之前的命令同他保持对视，嘴蠕动着开合。

        “说！”

        在宇津见赤厄不知为何一句比一句紧迫的语气中，琴酒接收到了他的命令，骤然落泪。两行眼泪顺着眼眶落，幽绿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宇津见赤厄，开口：“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掉，求你停下。”

        ……

        琴酒内的停下了扩张，散落成一堆枪械零件从一时半会无法回弹的掉出。宇津见赤厄如约停止了对琴酒单方面进行的恶劣游戏，自己却陷入了茫然，视线落在琴酒仍在泪的绿眼睛，短暂的茫然后似乎更加迷惑不解。

        “你是……什么东西？”

        宇津见赤厄真心实意地发问。

        这不是他的小狗。他的小狗没有这样懦弱的脸和死气沉沉的眼睛。

        “……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