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低，安抚一般亲吻诸伏辉的脸颊，手掌探进他的衣领，一颗颗挣开他的扣子，把他从冬季厚重的衣服里剥出来。

        “。”

        诸伏辉攥着苏格兰的手腕不放，他耳朵里全是血鼓动和心的噪音，实际上本听不清苏格兰跟他说了什么。

        他只是凭着直觉，紧紧攥住苏格兰的手腕，用自己仅有的重优势翻压在苏格兰上。

        “不。”

        苏格兰反过来绞住诸伏辉的腰，他抓着诸伏辉的发凑过去亲他，干燥的嘴贴上诸伏辉发热发抖的嘴，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吧。”

        苏格兰把自己贴上去，两同样颀长的纠缠到一起。

        诸伏辉能感觉到自己了，或许是血往下灌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他费力地拽着苏格兰，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把整个手臂的重量压上去，瞪着通红的眼睛嘶哑着声音拒绝：“别・乱・动。”

        直到苏格兰盯着他慢慢点，诸伏辉才松了手。他搂住苏格兰，用把人压住，牢牢搂在怀里。

        他低用嘴蹭开苏格兰的发，一口咬在了苏格兰的脖子上。

        苏格兰疼得抽气，他伸手去推诸伏辉，却让这个人在他脖子上咬得更狠。

        “别动。”

        诸伏辉收紧手臂，咬着苏格兰糊地说。

        苏格兰叹了口气，这间酒吧是组织的一个情报点，诸伏辉既然跟着他进来了，在没有达成组织想要达到的目的之前，没人能和组织相安无事地从这里走出去。

        “你们想要什么，让上面的人自己来找我谈。”

        诸伏辉着气，苏格兰能感觉到这个人搂着自己的手臂也在不停的打颤。他应该不好受，苏格兰见过嗑了过量的MDMA类药物之后在地上癫狂扭动的人。可诸伏辉现在使劲搂着他压制发抖的，还能理顺自己的思路，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三番两次，没杀我，玩这种脏手段。”诸伏辉几乎是说每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深呼，才坚持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自己了猜测，“我手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苏格兰听诸伏辉说得实在艰难，想要回手摸一下他的脸确认他的情况。

        可诸伏辉用手肘死死压着他不让他动弹，冲着苏格兰怒骂：“别他妈乱动！”

        诸伏辉的情况确实不太好，酒、毒品，过快的心率再加上干燥的风。脆弱的鼻黏纷纷阵亡，让他正在鼻血，这也是他不想让苏格兰摸到他的原因。

        他试着伸出掉淌到嘴上的血，却没什么用。那些咸涩的粘稠顺着脸上的弧度到苏格兰的脖子上，只是一个没注意，就在脖颈蹭开一片红彤彤的颜色。

        诸伏辉又开始骂脏话。很难想象这个在工作中字字如锥的大检察官会说这么多难听的脏话，不过他并不是针对苏格兰，只是胡乱地骂着发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