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诸伏景光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诸伏辉那间他睡过两次的卧室，还有睡在他边，睡梦中也并不安详地皱着眉的诸伏辉。

        可是诸伏辉不会听他的拒绝，就像组织也不会听苏格兰的拒绝一样。

        这本就是一种折磨。

        他趴在地上，被诸伏辉捞进怀里用力搂着弄，大内侧被那家伙掐到疼得发麻，脑子昏涨，几乎只剩下本能。

        诸伏景光被自己过分又讨人厌的二哥拦腰抱着，被迫凑近那个宽阔可靠的膛，接受一个充满热度的亲密拥抱。

        诸伏景光咬着诸伏辉的手指轻声问。即使理智和感情都无声地叫喊着拒绝，可是形势人，想要保住自己和诸伏辉，他们今天非不可。

        睡吧，没什么情绪是睡一觉过不去的，至少睁开眼睛，又能见到新的一天。

        他知自己不该这么想，可是一时之间脑子里被这个词填满了。诸伏景光咬着嘴忍住息和充斥着下暗示的呻，却被诸伏辉住脸颊，命令自己睁开眼看他。

        别这种多余的事，别在这种时候展不合时宜的感情，别在这个场合出一副珍惜的样子，别把你那些控制用在这种地方。

        诸伏辉会怎么想？诸伏景光忍不住去猜。说到底他不想让诸伏辉觉得自己是个……是个…婊子。

        他就像是想要把之前错过的东西都补回来一样，一寸一寸地抚摸过诸伏景光的，同他记忆里的弟弟丈量比对，把那些不被他知晓的，发生在诸伏景光上的每一份变化都认真用手心记住。

        诸伏景光避开诸伏辉的视线无奈地回答。

        诸伏景光笑了笑，活动着自己酸疼的，在诸伏辉怀里找个了舒服的位置，重新闭上眼睛，放纵自己的一晌贪欢。

        诸伏景光小声开口。

        “我是谁？”

        诸伏景光压抑着息，他觉得自己快要没出息地哭出来了，只好开口向诸伏辉祈求：“别，别这样……”

        诸伏辉的态度让诸伏景光只能用这样的说法来形容。他摸着自己的，可是却并非调情，更像是观察。诸伏景光甚至能猜到诸伏辉在观察着什么。上次他们兵荒乱地在床上较劲，诸伏辉被下了药，没有余力仔细观察诸伏景光的。而上上次，在被认出份之前，诸伏辉甚至没有耐心多碰他两下。

        诸伏辉上还剩一点没散干净的香水味。香水早就进了尾调，若隐若现的烟草和革烘出温的氛围，让人闻着就犯困。

        没想到诸伏辉盯着他问出这样的问题。诸伏景光咬牙，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在这种场合问他这样的问题。

        “……哥？”

        “要吗？”

        诸伏景光勉强撑着，说那些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废话。说了没两句，他了气，感觉这样的推拉实在是多余。镜就在上面架着，演员到场，准备就绪，接下来除了合剧本他又能些什么。

        所以说他才不想见到诸伏辉。只要诸伏辉出现在这里，事情就会不可避免地发展到这一步。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诸伏辉搂着他，慢腾腾地检视自己的东西。

        今天的诸伏辉格外的陌生。

        “嗯。”

        本能让诸伏景光紧紧贴在诸伏辉怀里，他不停地哭，因为疼，也因为别的。他哭着尖叫着被诸伏辉，阴和大一块发着抖，甩出去淡色的，哭咽也变得小声，断断续续地着鼻子，任由诸伏辉抱着他，把他摆弄成别的适合用力的姿势。

        他还是被诸伏辉掐着腰进入，随后迎来强的，蛮横的，鲁的，完全不顾他死活的干。药物作用下他感得可怕，被诸伏辉随意伸手碰过去就兴奋得打颤。一些难以自制的呻从他嘴里漏出来，随后变成诸伏景光放开声音的哭喊。

        太过分了。即使诸伏景光有所预料，可诸伏辉的法还是太过分了。他最后甚至是昏着被诸伏辉带着离开的。

        “诸伏辉。”

        诸伏辉眉皱着，紧闭着的眼下面眼珠在快速地转动。这说明他正在梦，从他的表情来看，肯定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梦境。

        诸伏景光又叫了一声。诸伏辉还是没有醒，但是对诸伏景光的声音产生了一些反应，朝他这边挪了点，胡乱挥着手臂把诸伏景光搂进怀里。

        心里那点怨气还没凝聚成形就被散了，存在的时间甚至没有小时候诸伏辉偷吃了他便当里的小番茄来的长。至少那时候诸伏景光足足生了一周的气，那一周他都不肯诸伏辉叫哥哥，而是直呼他的名字，或者干脆就用“喂”来指代。

光面前，低盯着他，把他那些狼狈又难堪的模样尽收眼底。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