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他怀里靠了一会，伸手推开他，并且一脚把他从自己的床上踹了下去。

        降谷零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翻躺到了另一半又空又冷的床上。

        赤井秀一听出来他这是在指哪件事，脸上出复杂的神情，直起犹豫了一下，给了降谷零一个拥抱。

        赤井秀一的解释被降谷零好一番抱怨，他骂他是自大狂，自己决定本不考虑别人的想法，骗子，满嘴谎话的男人。

        赤井秀一现在确认降谷零真的是喝多了，不然正常状况下他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不，应该也说的出来。

        都说女常常会在恋爱关系的冲突里翻旧账，但事实证明，只要是恋爱关系，翻旧帐这种行为本不分男女。

        降谷零冷酷地驳回了赤井秀一的提案。

        “那就三明治。”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他低着，金色的发挡住了那双温柔的下垂眼。就在赤井秀一以为他们可以把被迫中断的夜生活继续下去的时候，降谷零突然冲着赤井秀一低吼：“这次你选了美国！”

        被赶出门的赤井秀一在15分钟以后从降谷零卧室的窗翻了进来。

        降谷零开始在赤井秀一的怔愣中强调支持国货的重要：拉动内需，促进国家经济发展，提高国民产业的世界竞争力，完善经济自循环，提高抗风险能力……

        “感谢三明治。”

        赤井秀一俯又给了降谷零一个拥抱，嘴克制地碰了碰他耳垂与脸颊的连接，捡起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旧账翻到这种程度，必不可免地会提到他们曾经在组织里卧底时候的针锋相对，赤井秀一长长叹出一口气，好了被降谷零骂到狗血淋的准备，可是降谷零却突然沉默了。

        “明天早上吃荞麦面吧。”

        他小声说。

        “你走吧。”他没说，只是低着，“我不需要你。”

        “你脑子有病吗？谁会大早上起来煮荞麦面吃。”

        降谷零又一次追问，他开始跟赤井秀一介绍这个国民品牌的优点：关爱女的产品定位，专业高端的包装设计，特殊研发的水聚氨酯材料，益求的工匠神……

        降谷零翻了个嘟囔着：“你应该感谢我。”

        05.

        “所以为什么不买Okamoto？”

        赤井秀一用把自己挂在窗上，象征地举起双手投降，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不是让你走吗？”

        “算了，只有三明治。”

        “嗯，感谢你。”

        赤井秀一慢悠悠说。

        这个男人挑衅一般补充到。

说越生气，着那个塑料包装用牙齿撕开，把里面的东西抖搂出来，啪得一声拍到了赤井秀一的腹肌上。

        “……”

        ……什么？

        “Clif　Bar。”

        在赤井秀一的沉默里他再次重复：“我不需要你。”

        等他的是屋主人凌厉的一拳和抵在额上的枪口。

        他还骂FBI，骂他们在别人国家肆意搅混水的行事风格，骂他们不靠谱的保密措施，骂他们枪杀绑架受害者的废物行为，还骂他们在任务中组团磕药结果把自己全都送进去的智障作。

        降谷零果然被挑衅了。

        “没说不让回来。”

        赤井秀一毫不客气地脱了外套和子钻进被子里，得寸进尺地搂住降谷零，亲他的发尾后颈，把人圈进怀里。

        “降谷君。”赤井秀一被降谷零出了敬称，他伸手抚摸降谷零的发，试图安抚住自己对国家这个概念有着莫名执念的恋人，“下次我会换牌子的。”

        降谷零冷笑着收了枪，拽着赤井秀一的领子把他拖到了床上。

        FBI搜查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故作可怜地说：“那我只能吃能量棒了。”

        他金发深肤色的恋人突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结动着咽下一声哽咽，用沙哑的声音慢慢：“谁要你这家伙私自担责任替我决定。”

        他不得已退步，甚至不情不愿地分了半张被子给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不，说到底我为什么要你的早饭？”

        “好歹给我吃CalorieM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