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弱点，激烈涌上的快感让人腰酸，他的小不自觉抽搐，从腰后向上泛着麻。

        “是喜欢我的帮助还是喜欢我？”波本从没发现苏格兰有这样步步紧的一面，问出他未曾思考过的问题，“松田和萩原好像有过一起偷偷在房间里看录像带互相帮助的经历，要说这是好朋友之间普通的互助行为也可以。”

        “你认为呢？”苏格兰的声音仿佛从腔传递到听小骨，再从鼓重新返回听神经，清晰到像是回在颅内的自言自语，“你喜欢我吗，Zero？”

        跟言语一起一步步推倒防线的还有握着波本阴不断加快速度的手，那只手的掌心带着的汗意，虎口落着薄薄一层茧，指尖柔灵活地掐着不住出水端。

        “不要……”波本低声喃喃着拒绝，堆积的细节唤醒了他的理智，迟来的清醒水般击打着混乱的思维，淘去黏结思绪的蛛网，“不要、不……不是……”

        这不是那个人的手，那个人的左手常年按贝斯的金属琴弦，积累下一层质的茧子，是无法用柔形容，却十分有力的手指。

        这也不是那个人会问出的问题，那个人从未向自己确认过关系的连接方式，他们早已习惯了边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像后拖曳的影子，彼此形影相依。

        尽波本不停重复着拒绝，可是人要如何拒绝自己的肉，自己的手握着阴制造出更多快感将自己的向高推近。

        他不要这样。

        波本坚持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缓缓下，耳边依旧有那个人的声音在絮絮低语。

        “喜欢我吗？”

        “喜欢我吗，Zero？”

        “是哪种喜欢？”

        “喜欢我这样帮你吗？”

        ……

        停下、不要再继续了，停下，停下！

        明明大脑重新拾回理智，手却像独立于存在的零件，机械地循着往日自我抚时高效却暴的节奏，迫阴泪一般断断续续吐出清。

        “没关系，就这样释放出来。”那个人的声音对他给出安，“放松好好睡一觉。”

        “不要、不要，拜托了，Hiro，不要……”

        不要，不要释放，不要睡过去。

        还能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比多少休息和睡眠都重要。他已经知这是自我保护机制在药物影响下诞生的幻觉，是执念产生的不可企及的奢望，可他却清醒地沉沦，与象征着自救本能的幼驯染意见相左。

        “要对自己的更爱护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