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我现在在哪里？我要位置。”

        大量的出汗让诸伏景光嗓子有点哑，汹涌的情正在烧灼他的肉，阴已经在子里起来了，正兴奋地往外漏着，诸伏景光低就能看见自己的子了一片，这让他更加羞耻。他把药吃了，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缓了缓继续问：“组织…组织在日本的据点……”

        两片。

        可雅盯着诸伏景光看了一会，他也了，但却不想就这么结束。

        “黑泽阵，他在日本公安有一个七年前的走私案底，应该能查到。前提是你有办法从这里出去，或者把你知的这些消息传出去。”可雅审视着诸伏景光，他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不对我提要求？时钟、武、药品、加餐、甚至把链子打开一段时间，除了不能放你走以外，其他的那些我都能答应。”

        三片。

        诸伏景光趴在桌子上了，他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大张着嘴巴气，瞳孔微微有点散。他僵着腰不敢动，生怕动作带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摩刺激自己已经得发疼的。

        “莫斯科电商店街157号，地下室。”

        可雅干脆地给他报出一串地址，他没有为难诸伏景光的意思，把每个地址都说得很清晰，方便诸伏景光此刻明显不太集中的注意力捕捉。

        “……问。”

        可雅给他吃的药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诸伏景光在卧底训练里接受过药物耐受的培训，他本不应该这么狼狈。但是可雅给他的这种药格外猛烈，他甚至隐约感觉自己的蠕动着，会阴紧绷着抽搐，从尾椎一路向上泛着酸。这完全不是普通情药会带来的效果。

        “我只知两个。籍科早川千琉，搜查三课一个应该是姓大田的男人。”

        “乌莲耶。”

        二十片。

        他可能坚持不了太久了。在自己能够保有清醒意志的时候，得尽力从可雅嘴里问出更多东西才行。

        冰凉的水稍微浇醒了一点被情烧昏的脑，诸伏景光大口大口着气，一双蓝眼睛被水洗的通透，睫着，上挑的眼尾泛着惹人怜爱又招人摧残的红。

        “上衣、子、内，一件一个问题。要问么？”

        “我不需要……”

        尖锐的疼痛成为维持他理智的救命稻草，诸伏景光蜷着子，搂着自己的胳膊躺在

        诸伏景光从牙里挤出回答。可雅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没喝，抖着手指把那杯水浇在了自己上。

        ……

        记……记下来了。

        “哈…哈…”诸伏景光脸色通红，他正在发热，汗水浸透他的额发，落到眼睛里，带来有点刺的痛感。这提醒了诸伏景光，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干燥的味迟钝地尝到了血味。疼痛使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让他能够勉强保持理智问他的第十七个问题，“琴……琴酒的份。”

        “你真贪心。”可雅摇了摇，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一片药的价值。诸伏景光咬着牙问他：“你怎么样……唔！怎么样才肯……告诉我……”

        诸伏景光从他手里抢过了药瓶，就着冰凉的水把三片药冲进胃里。

        “组织在警察厅的内是谁？”

        他就这样在可雅平缓的声音里扒光了自己。脱子的时候很是狼狈，被药物刺激到极致的阴只是被腰不小心带过，就迫不及待地仰着，抖擞地了出来。他在可雅直勾勾地视线里哑着嗓子呜咽，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

        “组织里那位先生的真实份是什么？”

桌子上，用了更直白更骨的说法：“我想你。”

        “剩下三片。”

        诸伏景光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扔下手里的链子，拉开椅子坐到了可雅对面，对他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陪你玩。”

        可雅拿起只剩下最后三片药的药瓶晃了晃，给诸伏景光再次见底的水杯倒上水。